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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戳了心了(2 / 4)

里了。”

语毕,仿佛没看到慕容子淳张合的唇瓣,掀了帘子便进了屋。

留下慕容子淳站在原地,眉心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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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皇帝的伤势过重,不宜移动,宁殊阳与慕容子淳决定,还在这个小村子里呆上几天,同时飞鸽传书向太后报平安。

皇帝这蜀郡遇险,作为蜀郡藩王的逍遥王当天下午就派人来接皇帝去王府,可碍于皇帝的伤势,他命人留下许多珍贵的药材后,直到太阳落山这才离开。

一下子家里多了许多人,杨大夫父女两还有些难以适应,好在宁殊阳很快便将那些暗卫安置好,让他们在屋外守着,倒让杨秀儿自在不少。

暮色四合,小院里支起橘色的灯笼,杨秀儿与杨大夫在厨房生火做饭,食材是下午的时候,暗卫们去镇上采购好的。

高高的屋顶上,纳兰瑾轩提了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酒,看着底下的情形,自斟自酌着。

灯火照不到屋顶,看然没有人看到纳兰瑾轩脸上的那抹淡淡的寂寥。

傍晚的时候,纳兰芊语与慕容拓在暗卫的通知下,过了来。

看了一会,在宁殊阳转身去了厨房帮忙后,纳兰瑾轩觉得他这个二姐总是在有意无意间避开慕容拓,如果偶尔撞上,纳兰芊语总会狠狠的瞪上慕容拓一眼。

“有意思。”

纳兰瑾轩仰头喝了口酒,眯眼笑了下。

片刻后,一道娇俏的身影飞身而上,一把抢过纳兰瑾轩手中的酒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权若雪斥道,“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黯淡的光线里,纳兰瑾轩顺着权若雪抢过的酒壶,转头,黑眸定定的锁住了她。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有丝真挚,还有丝古怪的情绪在里头。

权若雪对上他深遂的眼眸,一下子失了神。

等了半天,纳兰瑾轩也没等到权若雪的解释,心头的那口莫名的火气一下子冲上心口,有种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感觉,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介意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一口气不顺。

尖酸的话语一下子脱口而出,“怎么你现在还有空来关心我吗?你的老相好都找上门了。”

老相好几个字讽刺到权若雪,黑暗中,纳兰瑾轩并没有看到权若雪眉眼中瞬间拢起的苍白,此刻的她,就像是被人生生抽了一个耳光,讽刺,嘲弄,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静静的如一潭死水的眸子看了纳兰瑾轩半晌,权若雪没有反驳他的话,也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喜怒哀乐,就是那样的平静,反而让纳兰瑾轩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你……”

纳兰瑾轩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忽然一重,低头一看,权若雪将那只酒壶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抬头。

眼前一花,眼瞳中是权若雪旋身落地的身影。

也直到这一刻,纳兰瑾轩好似突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可耻的话后,他的眉眼顿时一片深重。

这时,杨秀儿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看着屋里屋外的人,有些羞涩的叫了声,开饭。

屋里的人出来,从纳兰芊语到慕容拓、慕容子淳,甚至暗卫们也坐到了一桌,唯独没有见到权若雪的身影。

他又在屋顶坐了儿,直到杨秀儿怯怯的声音叫起了他和权若雪的名字,他这才飞身从屋顶上下来。

正巧去屋里喊权若雪的杨秀儿缓缓从屋里出来,看着忽然出现在院中的纳兰瑾轩,脸上一喜,“公子,你去哪里了?要吃饭了。”

纳兰瑾轩的目光却越过杨秀儿看向屋内,淡淡的问了句,“她呢。”

“她?”杨秀儿愣了半天,这才意识到纳兰瑾轩问的是权若雪,忙回答道,“雪姑娘说她不想吃东……”

那个西字还卡在喉咙,纳兰瑾轩迈步从杨秀儿的身边越过,走向屋内。

屋里,微弱的烛光下,权若雪抱着双膝坐到床榻上,低着头,垂落的发丝将她的神色掩去。

掀开帘子,纳兰瑾轩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喉咙就莫名的堵了起来,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子统统卡在喉咙,胸腔处,除了心跳,会剩了淡淡的心疼。

几步的距离,他却好像走过天涯海角般长远,纳兰瑾轩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就是看到富海的目光深情款款的看着权若雪的时候,他就异常的不舒服。

更别说,那日,富海为了权若雪什么都愿意去做。

论容貌,富海并不输他,论地位处境,甚至,富海比他的还要胜上一筹,其实,纳兰瑾轩这样,只不过是因为,害怕。

害怕,权若雪在看到富海为她所做的一切后动心。

何况,两人相识的时间,比自己还要久上许多。

这样的情绪从心底出来,纳兰瑾轩又在习惯伪装自己的处境下生活了多年,有时候,并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于是,一开口,语气便不自觉的尖酸起来。

越在乎一个人的时候,越容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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