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谁知却在暗中看到那伙黑衣人将你们绑走的一幕,是以,便潜伏至深夜,待他们最松懈的一刻,才将你们救出。”
“也许,背后的那只狐狸快要露面了。”纳兰瑾轩眯了眸子。
一直以来,暗中一直蛰伏着一股力量,如柳嫔一党,无论皇帝那边还是自己始终探不出深藏她背后那人到底是几位亲王之一,还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
但是这次,扳指的事,很明显是背后那人沉不住气了,虽然这不太像符合那人一贯的作风。
再说太子殿下来朝,若一路低调前行,根本不可能是金陵里的人所为,那么便只有,从楼兰国出发到太子殿下入关,或许在这段期间,太子殿下一行人的踪迹早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至于是谁,也许很快便会见分晓。
“只是,这样一来……”沐之枫说着,看了纳兰瑾轩一眼,后面的话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纳兰瑾轩的瞳孔微缩,这样一来,为了揪出背后那人,少不得他要与皇帝有一番接触,或者说,合作。
也许,从那个嬷嬷出现起,金陵城里的局势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我有分寸。”纳兰瑾轩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语毕,他微深的目光缓缓的朝一旁的权若雪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起,她眉心微颦,有些失神。
他走近,轻轻的揽上权若雪的腰身,低语道,“这几天金陵的情况也许会有些变化,我们先不回城了。”
闻言,权若雪微微一怔,她抬眸,正好看到纳兰瑾轩嘴角微括的笑意。
***
落霞山庄。
这是纳兰瑾轩神秘购下的宅院,地处西郊,出了山庄,便是一处村落,寻常时候,纳兰瑾轩也会来这里散散心,只是除去亲近几人,鲜少有人知道这是他名下的山庄。
村落里的百姓偶尔会见到庄子里的人外出采购,但从没见到过庄子的主人,于是,便只以为这是城里哪位富商的山庄。
落霞山庄占地极大,依山傍水,假山、楼阁、花园、碧波池不在少数。
进来伊始,纳兰瑾轩始终轻揽着她的腰身,一路穿花拂柳,那冗长繁复的走廊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条,最后将她安置到一处静致的院子,便和沐之枫去了前厅。
天色近黎明,夏日的早晨本就天亮的早,此时已经有些微的亮光洒进屋内,与明亮的安置在各处的夜明珠的光辉斑驳交错。
明明将近一夜未睡,当洗漱过后的权若雪躺在床上时,却无丁点睡意。
她翻来覆去,脑海中纷乱无比,同时心底却渐渐清明起来。
可是这份清明却让她后怕,因为,她忽然感觉到,也许金陵城里的每个人都可能远不像他们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就像沐之枫,就像纳兰瑾轩。
再加上局面的诡谲,权若雪承认,她的确是有些害怕了,她不怕死,却怕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才是这其中输得最惨的那一个。
真心错付,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深藏的可怕,她也怕,到最后,自己才是那个入戏最深的人。
正想着,床榻忽然轻轻的塌陷下一角。
权若雪回身,一股薄薄的水汽扑面而来,也许是刚刚洗漱过,纳兰瑾轩的头发还在往下淌着水。
几乎是下意识的,权若雪从床上起身。
只是她的一只脚刚迈下床榻,纳兰瑾轩的手就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去哪?”
权若雪转身迎上他的目光,那湛黑的眸里,似乎有什么光莹缓缓流动,那么的纯粹,竟让她瞬间将心底的杂念摒弃。
她答,“你的头发还没干,我去拿布巾。”
这句话似乎深深的愉悦到纳兰瑾轩,他扬唇,喉咙溢出一阵轻快的笑,同时握她的手也缓缓松开。
权若雪皱眉看他一眼,始终不懂他的笑容为何。
从屏风上拿来布巾,权若雪本想递给他,却发现床榻上的纳兰瑾轩倚着枕头,双眸阖了起来。
床沿边,一连串水渍不停的从他的发上淌下。
她轻叹,拿起布巾轻轻的替他擦拭起来。
指尖微动,忽然,纳兰瑾轩一个翻身,修长的手臂轻轻的揽住她的腰身,他仍阖着眸,“睡吧。”
手中的布巾无声曳地。
权若雪微微一怔,耳畔是纳兰瑾轩微热的呼吸,她抿抿唇瓣,身子有些僵硬,她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她咬咬牙,那人的手臂如横亘在她的腰间,如铁般紧锢着她,权若雪只觉脸上如火烧,连呼吸声也微微失了措。
“你……还不回你自己的房间。”
在心底酝酿良久,她伸手推了推纳兰瑾轩的胸口,轻声道。
“别闹了。”纳兰瑾轩身子动了动,落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紧了几分,“困着呢。”
他的语声渐渐低去,似真的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权若雪微微一怔,随后她重重的吸了口气,仿佛不知疲倦的伸手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