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耳边说了句后,男人面具下的脸色一变,他冷冷的看了纳兰瑾轩一眼,拂袖而去。
脚步声远去,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权若雪从纳兰瑾轩的怀里抬起头,“我刚才忘了问,到底是什么扳指这么重要呢?”
话音落后,紧握住她的手微微松了松。
权若雪似乎意识了什么,不等纳兰瑾轩开口,她便说道,“还是别告诉我了。”
纳兰瑾轩幽沉下去的目光微微一怔。
权若雪见状,便笑了笑,“突然间不想知道了,呀,好困,我先睡会。”
她说着,在他的膝上翻了个身,背对向他。
怎么告诉你,其实我只是不想逼迫你,你不想说的,我不会问,等有一天你想说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虽然不知道现在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可是纳兰瑾轩,不可否认的,你已经在我的心上了,可是你呢,心里是否也会有我的一袭位置?
权若雪阖眸想着,眼睛竟微微涩疼起来。
脑海里思絮杂乱,反反复复,一时间,权若雪竟消了睡意,只是现在,她却失了和纳兰瑾轩说话的心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感觉到身子有一丝僵硬,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后背处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抚了上去。
“伤口还疼吗?”
也许是没休息好,权若雪听出纳兰瑾轩的声音微微沙哑了。
温热在她的后背伤口处来来回回,权若雪阖着的眸子微微一颤,却没开口回答。
顿了顿,也许是觉察到权若雪身子的紧绷,他轻笑,“我知道你没睡,别装了。”
权若雪听到这话,猛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羽轻颤,她快速的直起身子,“谁说我装睡了,刚才我是睡着了,只是现在醒了。”
纳兰瑾轩看着她,只抿唇笑。
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权若雪莫名的一阵心虚,她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我睡了。”
说着,朝着旁边的稻草上就倒了下去。
只是她的身子还没触上那稻草就被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权若雪一怔,正要挣脱,却听纳兰瑾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
“有人来了。”
权若雪目光一紧,顿时收起了心底的情绪,一脸警惕的注视着门口。
摇曳的烛光中,一道身形修长的暗影缓缓靠近,紧接着,一直在门口守着的黑衣人忽然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
然后,一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缓缓的进入两人的视野中。
“是谁?”
纳兰瑾轩面色沉着的看着黑衣人渐渐走近,他沉声问。
来人看了两人一眼,毫不迟疑的伸手扯下脸上的面巾。
当面巾落下,权若雪顿时微张了唇瓣,失声道。
“怎么是你,你不是……”
俊秀清儒的面孔,不同于往日里的不羁,他深长的眉眼里似乎渐渐的多了一丝稳重,正是请旨去了边疆军营的沐之枫。
见沐之枫没有回答,权若雪又问了句,“你没去边疆吗?”
沐之枫的目光终于落到权若雪的身上,他抿唇,“刚出金陵就暗中折回了。”
不知道为什么,权若雪总感觉眼前的沐之枫有些不同了,或许是他眼瞳的深刻,或许是他目光中若有若无流露出来的凌厉,她说不上来。
看到他,权若雪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乌那陌筝的模样,曾经那般的嬉笑怒骂,到如今,却成了这样各奔天涯的局面。
怎么不让人感叹。
一旁的纳兰瑾轩却没留意到权若雪眉间的黯然神伤,他听了沐之枫的话后,忽然凝重了神色,“出了什么事?”
沐之枫沉吟一番,似乎在思索什么,“我刚到木兰城,便遇上了一桩大事。”
木兰城是距离边疆三个城池远的一座偏僻小城,因为曾出了一个叫木兰的女子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后在沙场上不幸牺牲,那时的皇帝便命人将木兰的家乡改名为木兰城,以此祭奠她的英勇。
顿了顿,沐之枫的眼瞳变得幽深,“楼兰国的太子殿下来访月落国,他们一路低调,却在木兰城里遇上一伙黑衣刺客,一碰面,不劫财色,挥刀就砍。”
他说着,目光缓缓的朝纳兰瑾轩看去。
纳兰瑾轩桃花眼底冷光微溢,他冷哼,“若是太子殿下在月落国遇袭身亡,只怕两国多年来的交好,便到此终结了,且不说其他,楼兰国主岂会甘心,必定会趁机发难。”
“到时候,只怕天下将要大乱了。”沐之枫微叹,随后他顿了顿,“幸好,我手下的银骑卫这次尽数的跟了我出来,救下了太子殿下,但是。”
沐之枫挑眉,轻轻溢出了一口气,“也许你会怪我自作主张,但是只怕此刻太子殿下被刺杀身亡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楼兰国内。”
纳兰瑾轩的眼瞳微深,他轻笑,“不,你做的很好。”
“一路急奔回来,本想与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