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光“结婚”,远远无法弥补她的创伤,更无法给她丝毫的安全感。
走到这里,陈书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在黑暗的路上一路前进。
“结婚么,你怎么不早点想到呢。”陈书的笑,有些扭曲,“对了,刚才那个女孩子姓韦,她叫什么名字?”
“韦香途,芳香的想,路途的途。”
“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你被挟持了。”
“陈书,别闹了。”严洛川心里一沉,“你想做什么?”
“严洛川。”陈书的语调终于冷了下来。她低下了头,刘海遮着眼睛,说出冰冷语句的唇却带着奇异的笑,“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眼前的场景蓦然扭曲,严洛川不由得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