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先生顿时又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李欢急忙将他扶起,一时间心里叫苦不叠。韦香途将虫子丢在地上踩死,抬起脚后却发现那只虫子已经碎成了干粉。
“陈先生,您先不用怕。我既然能够识破这个小伎俩,当然也能对付它。”
听到这句话,陈先生似乎吃了颗定心丸,在李欢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擦擦汗,道:“真看不出来——您,怎么称呼?”
“我姓韦,你叫我小韦吧。其实这个蛊虫不是您家出来的,也都不用害怕。它只会害特定的人。换句话说,尽管蛊虫是真的,但是你的恐惧也只是心理作用。”韦香途拿过诊所的杯子,重新给他倒了杯茶,“这个杯子,您确定是梅家的吗?”
陈先生哪还有心思喝茶,点点头:“是,确定是梅家的。你看它的杯壁上,是有梅家的印记的。”
“梅家印记?梅家自己做的东西?”
李欢和韦香途想到梅家的那点闹得满城风雨的破事,都不由得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