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团。
“我来抓药,你负责看炉子就行。”苏青青笑着说,她眼睛扫射了一边柜子,然后很准确地找出了当归、没药、续断、穿山龙、土鳖虫、透骨草、骨碎补等草药,按照一定的分量称出来,然后丢进了炉子上罐子里煮着。
“哥,你看着,等水开了,用小火熬,然后叫醒我,后面的事情你处理不了,一定要叫我,要不这药就废了。”苏青青再三叮嘱。
“嗯,我知道,你放心睡好了。”苏青山看着她疲倦的样子,点着头做保证。
早上起得早,又折腾了一天,苏青青早就累了,头一沾上枕头,她就睡着了。
到了二更的时候,苏青山将火调小了一点儿将她叫醒了。
“剩下来交给我,哥,轮到你睡了。”苏青青打着哈欠醒过来。
“我不困。”苏青山不放心她一个人忙碌,硬撑着回答。
“这些事情你根本就帮不了忙,睡吧,明天说不定还有事情要你帮忙了。”苏青青劝他。
苏青山拗不过她,只好上床睡觉去了。
苏青青小心看着罐子里的药,不停地搅着,不让它糊了。
等一锅药熬好了,她又找出药棉,用开水煮了一边,背面用蜡纸包着,然后将药膏放在上面,这样简单的狗皮膏药就制好了。
“青青,好了?”看到炉子已经熄灭了,苏青山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不叫醒我?”他对自己的贪睡自责不已。
“哥,天还没有完全亮,你起来干什么?”苏青青笑着问。
“你都没睡,赶紧先眯一会儿。”苏青山皱着眉心疼地说。
“我不困,一会儿给老头上好药我再睡也不迟。”苏青青打了一个打哈欠说。
“你去让人送一些水过来。”苏青青说,然后将桌子上晾好的药膏收拾起来。
苏青山出去一圈后,绿萝和紫英带着人很快端着盆和毛巾过来了。“姑娘,洗漱过后要马上用餐吗?”
“你们起的够早的。”苏青青看着她们同情的说。
“都习惯了,在姑娘这儿还躲懒着了。”紫英微笑着说,无疑她是在恭维苏青青待人宽厚。
“嘿嘿,”苏青青也不好说什么,“马上吃饭,你让人过去告诉老头一声,我马上就过去给他上药。”
“是,奴婢这就过去。”绿萝欢天喜地地说。
“多谢姑娘。”紫英也喜气洋洋。
苏青青和苏青山洗漱完毕,也不等李元亦和李元楚,两个人坐下,在小院里吃了早餐。
范家人对他们很重视,送来的饭食和点心,包括小菜都很精致。
等他们放下碗筷,范居学、范居知夫妇和范老夫人全都过来了。
“姑娘,早餐还可合口?”范老夫人客气地问。
“要是姑娘觉得不合适,我再给你换。”说话的是张夫人。
“不用,很好。”苏青青知道他们急着让自己给老头上药。
“姑娘昨夜几乎一夜没睡了。”绿萝笑着禀报。
“辛苦了,苏姑娘。”老夫人带着歉意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走吧,看病人去了。”苏青青不喜欢这种很虚假的客气,站起来直奔主题。
范夫人看到她很不耐烦样子也轻笑起来,“姑娘的性子是个爽朗的人,老婆子也不客气了。那好,走吧。”
一路上遇上很多丫头,小厮都客气而恭敬给他们行礼。
苏青青一贯都不理。
又到了太傅的屋子,老头还是趴在床上,背后盖着被子。见到苏青青过来,眼睛里的惊喜一闪而过,看到苏青青似笑非笑看着自己,他一阵恼怒,然后扭过头红着脸再也不说话。
苏青青可没有心情和这破老头计较,她低着头将药膏拿了出来。
“今天尾椎骨也不能穿衣服,要不药膏就上不去了。”苏青青冷然地吩咐。
“姑娘放心好了,屋子里却对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讲出去的。”范老夫人看到她的态度,以为她是怕名声有所损,连忙做了保证。
“嗯。”苏青青淡淡答应一声,她根本就不在意好不好。
不管老头什么样的难为情,还是露出了半边屁股,他一张老脸红的堪比猴屁股。
苏青青将他的骨头用推拿的手法将起正骨,然后将狗皮膏药啪的一声贴上去了。
因为贴的部位比较特殊,屋子人都有苏青青打老太傅屁股的错觉。就更别提老太傅本人了,他羞愧地都想钻到地下去算了。
苏青青没那么多心思,一心一意给他将大腿骨也正好,然后上了膏药。
“晚上还有一次,三天后估计就能换别人给你贴药了。”她站起来说。
太傅因为羞愧趴在床上装死不说话,老夫人却感激地过来,“多谢姑娘,辛苦了。对了,这个药膏叫什么?”
“断续膏。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报酬的问题呢?”苏青青却不领情,说出了煞风景的话。
“啊?”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