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是不是和这个有点相似。”
紫鹃捧着黛玉装玉佛的匣子和雪雁的手中比较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除了颜色不一样,连花纹都是一样的,莫不成这里面也是一尊玉佛。”抬头看着黛玉,紫鹃低声道:“姑娘,要不要打开看看。”
黛玉看着两人目光殷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眸光一转,漫不经心的道:“你们两个爱看不看,我才懒得看呢。”
紫鹃和雪雁相视一望:“姑娘,那我们打开了。”
耳听着紫鹃和雪雁的惊呼声,黛玉也忍不住回过头,只见匣子里也是一尊玉佛,和黛玉选的大同小异,只不过宁楚送的这一尊似乎玉质更为上乘,波光流转中,隐隐泛出淡淡的纹理。
紫鹃捻起内中的一缕纸柬,递给黛玉道:“姑娘,这是匣子里放的。”
上面只有四个字“借花献佛”。
紫鹃是个细心人:“姑娘,王爷是不是要姑娘将这玉佛送给太后做礼物。”不等黛玉应声,紫鹃又自顾自的道:“想不到王爷真有心,怕姑娘不知道太后的喜好,所以连礼物都替姑娘选好了,没想到竟然……哎,雪雁,姑娘经常说的那句诗是什么来着。”
雪雁嘻嘻一笑:“夫唱妇随,不对……”紫鹃戳了戳雪雁:“姑娘的话都是文绉绉的,哪像你说的这么直白。”
转回头,紫鹃忽然狡黠的看着另一个匣子,打趣的对黛玉道:“姑娘,这个匣子里会是什么东西呢。”
“不管是什么东西,不准看。”黛玉故作生气的道:“雪雁,把东西放起来,谁也不许打开。”说完,对一旁的紫鹃道:“陪我出去走走。”
紫鹃和雪雁两人相互笑了一下,才各自忙各自的事。
出了院子,黛玉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墙外吵吵闹闹,一片喧哗,回头看了紫鹃一眼,黛玉低声道:“今天这是怎么,往常也没听到外面这么乱。”
紫鹃向外望了一眼,可惜隔着高高的围墙,什么也看不到:“或许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去问问大爷。”
没有犹豫,黛玉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还没去和大哥道谢呢。”说完,黛玉又回头看了看紫鹃:“紫鹃,我怎么觉得你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我虽然说不上来,但是……”
眸光似水,黛玉静静地看了紫鹃一眼:“你伺候我这么多年,如果有什么事,紫鹃,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紫鹃避开黛玉的目光,低声道:“紫鹃知道。”“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去看大哥了。”黛玉嗔了紫鹃一眼,笑着道。
“是,姑娘。”紫鹃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黛玉,快步跟上去,好看的脸上带着一丝连自己也没有觉察的红晕。
太后寿诞那天,慈宁宫里熙熙攘攘,各宫的嫔妃,各府的王妃诰命都来了,处处翠裳红袖,花团锦簇。
坐在主位上的太后虽然遮不住岁月的痕迹,但保养得当的脸上那一份经过沉淀的雍容,依然让人肃然起敬。
黛玉不是第一次见太后,但如今的身份却已经不同,好在太后算个随和的人,而且那尊玉佛果然也讨了太后的欢心,问了黛玉几句,正巧碰到南安太妃来,便又招呼南安太妃去了,才让黛玉松了口气。
英吉走近来,寒暄了几句:“林姑娘,我们去院子走走吧。”黛玉知道英吉的心意,便点点头:“好些天没见公主,还真有些话要和公主说呢。”
慈宁宫正殿不远处有个小巧的亭子,掩映在翠竹中,英吉和黛玉走过去的时候,里面正巧没人。
“林姑娘,那天你们……我听说在宫门口的时候出了事,当时急得差点赶出去。”
“没事,有惊无险,也多亏公主没有过去,否则更不好解释。”黛玉低低的道:“是王爷路过……”
“我听说了。”英吉看着黛玉:“林姑娘,谢谢你。”黛玉摇摇头:“这件事公主不必谢黛玉。”黛玉没有说出来的是,其实这件事金梓和自己都是各取所需,只不过做了个交易罢了。
抬眼瞄了瞄英吉丰皙秀美的脸,再想起金梓那天的顾虑,黛玉低声道:“公主,黛玉知道自己不该问的,但你贵为公主,又何苦……若是出了事,可不是能掩饰过去的。”
英吉叹了口气,目光幽幽的的看着远处:“除了我,恐怕宫里再没有人会帮他了,这个皇宫,也曾经是他的家,只不过皇权更迭,成者为王败者寇。”
惊诧的看了英吉一眼,黛玉忽然想起那天金梓的话:
“回家。” “你说的还真有意思,回家,呵呵。”
两人再没有作声,也不知过了多久,英吉转过头,对黛玉道:“林姑娘,这件事还请姑娘替我遮掩。”
黛玉淡淡的道:“公主放心,即使公主不说,黛玉也不会说的。”想起那天的事,黛玉自嘲的道:“说不得,我们如今也算是同坐一条船,若是出了事,谁都脱不了。”
英吉怔了怔,随后也笑了:“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个通透的人,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四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