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是太子的太傅老师,自然希望他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现在有了女儿这层关系,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一个女婿半个儿,太子就是他们常家的儿子。
薛后有了旨意,常太傅自然更是上心。
为了这日,他几乎把自己门下,还有几个老友门下最出类拔萃的一些儒生都请了来,办了个名义上的学术交流会。
太子也是强逼着自己全副心思的与这些儒生结交,不让自己走神胡思乱想。
接近午时,宴席将开之时,常太傅之长子引着太子入席主位就坐,太子连番推脱。
太子坚持今日无君臣,只有翁婿,又打着求贤若渴的名声,自是不可上坐。
争执间,太子的贴身内侍由常府的小厮领着急匆匆而来,那内侍更是满脸的惊慌失措。
众人都是一惊,大厅里不约而同静了下来。
太子皱眉瞅了内侍一眼,沉声问:“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殿下,殿下”内侍气喘吁吁,狠狠的喘了几口气才低头道:“请太子殿下容奴才近前回禀。”
太子眉头又是一皱,微微沉思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那内侍微微凑到太子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太子商昊倏地站起身,提溜着内侍的衣领,咬紧颤抖的牙根儿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