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我了。”何天羽哈哈大笑道:“别说,看见你过来,我这伤就好了一半。”
这话绝无半点虚假,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表达。他真的怕谢琳出点什么事,眼下人家囫囵地回来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相应的,心情的放松也让四肢百骸都感到了舒适,身上的伤处好像也不那么疼了。
“嗯,我知道了。”被教育的谢琳摆出了一副“低头反省”的模样,过了片刻她又轻轻地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我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要问我事情?”被她晾在一边的何天羽奇道:“这么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你风格啊?”
“没……没有。”面部表情不是很自然的谢琳强笑道:“我就是有点累了。哥,你想得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