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羽的怀中。一阵风吹过,女孩头上的乱发也被拂起了一小块,不过还在吁吁娇喘的她根本也没有工夫去整理头发。
“到底为什么凶巴巴地对我,分了手还要冷嘲热讽的……可以跟我聊聊了?”何天羽柔声道:“你的嘴虽然没说话,但是总算将功补过地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了,比如……你还爱我,对吧?”
“自我感觉可真好,这就得寸进尺地说上胡话了!”李凝凝又挣了挣,在意识到没有挣脱的希望之后,她终于还是接受了“无法逃走”的现实:“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随便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正好想到了一件事。”何天羽满脸憎恶咬牙切齿地道:“你真的是自愿要嫁给你所谓‘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