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愉快犹在眼前,再加上用自己的阳寿帮助谢琳让他产生了一种“我付出牺牲救你,凶你两句还不行”的想法,最后会把话说重了也是难以避免的。
“医院没有会中文的了,大夫说要是找不到人就让我留下来当翻译。”何天羽轻咳一声:“你的温度时高时低的,这才刚有点见好,还不能大意。所以,虽然我很不想在这待着,但是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刚才说我的时候你应该就猜到我找不来人了吧?既然知道要留下,干嘛还那么凶?”谢琳委屈地道:“反正你就是趁我病了欺负人。哎,你对女士的态度就不能好点吗?”
刚说完,她就觉得眼皮一阵阵发沉。睡意混着眩晕感向她袭来,才坚持了十多秒她便又一次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不过,此时此刻谢琳的嘴角带着笑意。因为在“入睡”之前,她听到了一声不太响亮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