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则让她一腔柔情无法自持;不安与羞涩已被丢到九霄云外,芳心大慰的她只盼着时间能走得再慢一些才好。
“坐了这么半天,我都有点热了。”何天羽解开了上衣的一颗扣子,然后又当着小蕙的面摘下了手腕上破旧的手表并把它放在了茶几上。
程蕙的身子轻轻一震,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何天羽不慌不忙地到厕所洗了洗手又坐回了沙发上,那轻松自在的样子实实在在地给人一种“这里是他家”的错觉。
“小蕙,你看着我。”他用平静又温柔的语调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说着他牢牢地抓住了程蕙冰凉又没有血色的玉手,再也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