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蝶投去一个轻藐的眼神。
“啊啊啊啊。没错,你说的对。”一开始还十分强势的陈宇突然间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扁了下去。
“喂,老哥,你好歹也是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认输。你这样还算是男人吗。”
“喏。要你管。”陈宇吐舌答道。
“呵呵,兄妹两个还是这么要好啊。不过,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就安心了。你们两个以后也要相互帮助,彼此扶持。这样就算我不在了,也肯定能好好生活下去。”陈母笑着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以后一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绝不分开。是吧,哥。”羽蝶道
“当然了,我们是一家人吗。”陈宇道。
“是啊,我们可是一家人呢。好了,你们两个很晚了,上去睡觉吧。”陈母开始驱赶两人睡觉去。
“羽蝶啊,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老妈很奇怪。”走上楼梯,陈宇对着羽蝶问道。
“啊,怎么今天妈没骂你,你觉得不舒服是吧。”羽蝶道
“哎呀,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宇道。
“我知道,我知道。妈最近是很奇怪的。不过,就算奇怪我想也一定是因为你。”羽蝶道
“我?为什么?怎么可能。”陈宇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你不知道吗。你受伤被包成木乃伊的那段时间,你是不知道妈有多担心,一天到晚都忧心忡忡的。你看这才没好几天,你又出去犯事了。妈能不伤心,不变奇怪吗?”羽蝶指责道
“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咯。”陈宇小声的道。
“那当然了,难道还是我的错。嘘,轻点,妈好像在说什么。”羽蝶理所当然的道。
“丽儿,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孩子们也长大了,总会有方法解决的。”雪姨对着黄丽道。
“但是,我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啊。毕竟这段时间,而且那孩子老喜欢掺和进麻烦事中。”陈母一副烦恼的样子。
“哥,说你呢。”羽蝶一边鄙视陈宇,一边小声的道。
“要你管。”陈宇道。
“那孩子啊,真是爱麻烦呢。这一点跟她倒是很像啊。”雪姨道。
“嗯,是啊。如果能平安度过这次的劫难,也许,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只期望孩子们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陈母道。
“放心吧,只要诚心祈愿,总会实现的。再说接下来是否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呢。就算发生了,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睡吧,够晚了。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孩子们考虑考虑,一个有精神母亲才能让他们安心成长。”
“谢谢你,雪,一直陪在我身边。”陈母微笑点头道。
“老妈说的话。你怎么想。”陈宇问。
“什么怎么想,赶快睡觉去了。不然妈真得担心了。”羽蝶转身向着房间走去。陈宇无奈的耸耸肩也跟着会了房间。
第二天,兄妹两人才入教室,便被心情颇佳的甲给招了过去。
“看起来不错啊,吴闵。”羽蝶对着甲打招呼道。
“那当然,早上我去了趟仁和堂,他们说虽然时间可能跌得久点,但可以肯定乙是一定能治好的。”甲道。
“真的吗。那这可真算是个好消息了。”陈宇道。
“那当然。喂,兄弟,其实我准备寻找残害乙的凶手。怎么样要来吗?”甲突然压低了声音道。
“啊,什么。你还准备,你疯了吗,人找回来不就行了,还准备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能干那种事的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而且也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你这样很可能会丧命的。”羽蝶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原谅那些人。”甲道。
“对不起了,我不能去”思恋了半响,陈宇还是选择了拒绝。
“是吗,没事,兄弟。是我鲁莽了,兄弟小心点,我可不想真的失去兄弟。”甲误以为陈宇是担忧那些杀手与猎人们,于是提醒道。
“不,不是。呃,对不起了。”陈宇一开始还行辩解,但是转念一想,不论理由如何,拒绝就是拒绝没有解释的必要啊。
“没事,没事,兄弟。小心着点。不论如何你都是我兄弟。那我先走了。再见。”说着甲告别了陈宇。
陈宇紧盯着甲离去的身影,微皱起了眉头。羽蝶见此不由问道“是因为妈吗?”
“谁知道呢?上课了上课了。”陈宇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