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崔敏杰没想到他雇佣的黑帮头目将他带进来以后就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慕天一句话没说先把电视打开。容川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在上午事件发生不到一个小时就召开了,他看到的只是视频重播,现在妆盛集团已是鸡飞狗跳忙于应对容川集团的报复。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妆盛集团出口到华夏的货物受到阻滞,原料供应商也终止了供货。你母亲金平姬女士因为擅自改动合作内容,导致宁其集团将谈判无限期押后,你是给她火上浇油。我想妆盛集团不会容下你,能救你的人只有我。”在魏忠其提供的资料里,金钟民因为金平姬中学时代产子气得大病一场,所以不喜欢崔敏杰。崔敏杰搞了这么一出肯定会被金平生及其子女拿来做文章,将崔敏杰赶出妆盛集团。
崔敏杰淡淡而笑:“要不是我母亲我根本不会在妆盛集团做下去,金哲英出主意让我搞乱容川集团的会场,还以为我不知道她的用意。容川集团是宁其集团后台,宁其集团羞辱我母亲,我这么做是为我母亲出气。”
“羞辱你母亲?”谈判过程中或许有恶语相向但不至于人身攻击。
“谈判终止,我母亲几次与宁其集团联系,可他们都推三阻四,害的我母亲被金哲正和金哲晴嘲笑,还被他们的父亲金平生训斥,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还是个孝子,如果母亲还在他也想做个孝子,可是他有这个机会吗?张慕天被勾起伤心事,掏出烟递给崔敏杰一支,然后又自己点上,深吸一口道:“你说是金哲英给你出的主意,如果我没记错她是金平浩的女儿。我想你母亲临时改变合作谈判内容应该是金平浩的主意,至少有他的支持。因为你母亲不可能自作主张,一定要有人支持才行,金平生作为社长不会这么短视,与宁其集团的合作是你母亲在负责,他不可能用合作向你外祖父金钟民表功。金平浩就不一样,他的儿子金平直牵扯actk经纪公司的丑闻,妆盛集团在其中损失很大,如果修改的内容可以在谈判中获得成功,他可以借此让金平直进入妆盛集团并掌握一部分实权,但是如果失败,就像现在这样,责任全部在你母亲身上与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