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醒,想把你抱进来又被你推开,我就睡这了。门我是反锁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有钥匙。”邢露晃着头努力回想着:夜里从沙发起来去洗手间,想回卧室睡觉,没推开门,就从兜里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接着进了卧室以后,把衣服都脱了,看见张慕天躺在床上,对啊!自己看见他睡在床上怎么会这样?噢!当时以为是在做梦。
邢露羞得无地自容,冲张慕天吼道:“你出去。”
“我们没有做什么吧?”
“不知道,出去。”
“等等,”张慕天打开灯又一次掀开被子。
“**,还看!”
“谁要看你,我检查一下。”确定床上没有痕迹,张慕天这才放心。
“搞得像你**一样,我才是女人好不好。”
张慕天下床道:“不是,我是担心万一出了那种事,我得对你负责,还好没有。”
“谁要你负责,”邢露生气转过头去不看张慕天。
“你身上味道很特别,是你胸前香囊里传出来的?”
邢露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香囊,“要你管,这个香囊我一出生母亲就给我带在身上,说是能带来好运。遇见你,全是霉运。”
女人没道理可讲,看了眼邢露床头的闹钟,已经三点了。张慕天忍住困意,“以后别喝那么酒,容易出事。”
“我从来不和男人一起喝酒。”
张慕天正要走出卧室,听了这句话回头问:“我不是男人?”
“滚,快滚。”
上午到了公司邢露也一直冷言相向,张慕天稍有反抗或言语不从就会暗中被踢上一脚,挨上一记粉拳。幸好蒋云珊通知他前往会议室做会议记录这才免受少许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