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会面露痛苦神色,手还不住揉着屁股……
——哼……哼哼哼……!
看来鲍尔他们不但被灌醉,被剥光衣服,甚至还被某些爱好特别的人给做了些相当亲密的接触。
“我可以坐下来吗?”
“请便。”
追斯特手一摆,斯班便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追斯特的对面位子上。
“是呢……简单来说,我是来给这些蠢部下善后的,也就是擦屁股。”
“擦屁股?他们已经被插了好几遍了吧?你还要再来一遍?”
追斯特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奚落鲍尔的机会。
“你……都是因为你……我、我……!”
鲍尔气极,晃着手指艰难地吐出不成句的几个词……可不等怒火发作,他竟闭上了嘴巴,隐隐垂泪。看着贺邦和茨申……也是差不多的模样。
看来他们所遭遇之事,对他们而言是极大的羞耻与痛苦,自尊心更是被粉碎得像渣滓一般——当然,追斯特很乐意看见他们痛苦的表情……该说、“实在是棒透了哈哈哈!”这种话语也无法充分形容追斯特此刻的愉快心情。
“确实非常可笑,但是手下再无能,做大哥的也得出头……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我更好奇你想怎么做。”
“稍等一下……”
斯班打了个响指,似乎要想点什么——安坦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斯班只是点了杯普通的啤酒,“所以,这就是寻仇。那么当然,笨蛋部下是怎么栽的,做大哥的自然要用同样的方法……”
斯班把手伸入怀中……气氛顿时险恶起来——安坦捂着嘴巴,而其他酒客甚至有几个忍不住轻声叫出来。
斯班毫无疑问……是要掏出漆黑的……能够一击夺取他人性命的可怕凶器……
对!就是一副黑色包装的……!
扑克牌……
“啊……?”
安坦仿佛代表着所有看客的心声,发出一声不知该说是失望、还是觉得可笑的呆呆疑问。
虽然斯班是黑道没错——但他怎么会蠢到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呢?那些期待会出什么命案的看客们本身就抱着太奇怪的期待。
“……好货色。”
唯有追斯特不受影响,仍是一脸从容地夸奖……斯班手中的扑克牌。
“听说你很擅长……我很高兴。”
“只是有点好赌而已……不算什么。”
追斯特看着斯班慢慢撕下扑克外盒包装的封口纸——毕竟不能确认他会不会事先动手脚。
“公平起见,请过目。”
但斯班就像看穿了追斯特这心思一般,解开包装后就主动把扑克递了出来。
“真是副好扑克。”
仔细检查扑克上头是否做着标记,追斯特同时用一种很漫不经心的口吻再度夸奖这扑克——当然是为了引开斯班的注意力。
“你想玩哪种?”
斯班似乎并没有打算指定扑克的游戏种类。
“……这一般都是由复仇者提出的吧?”
斯班放弃主动权——这点很可疑……因此追斯特没有贸然回答,反而是把问题又踢回给他自己。
“竟还有这种规矩……”
斯班作着一副吃惊的表情,但是他嘴角的冷笑诚实地表露了他的真实心情,“那么,我们来用一个话题去决定吧……”
“比哥奥先生,对你而言……扑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没问题……
“运气。”
追斯特把检查完了的扑克放在桌子上,毫不犹豫地作了回答。
“真叫人意外……你看着不像是会把身家性命放在运气上的人。”
“你还没深入认识我。”
追斯特可不喜欢被人套话——在对弈当中被人看穿性格和行动倾向……其负面影响是难以估计的。斯班这男人装着聊天的模样,实际上只是在收集、分析追斯特的人格特征……以便判断出他是什么类型的赌徒。
但是——追斯特也没有撒谎。他确实深信运气是最能决定胜负的因素……可有一点不得不明确,追斯特不认为运气是上天赋予、或者是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得到的“馅饼”。
运气,并不是什么廉价物品,但也绝非昂贵之物……唯有坚定的意志才能唤出来的“风向”,这便是运气!
“也对……那样,我们就来玩个纯粹靠运气的游戏,如何?”
斯班似乎放弃了继续套追斯特的话——是已经收集够了?还是觉得追斯特口风太严?
——这男人……有古怪……
“……具体说来是什么游戏?”
追斯特内心疑惑。这斯班的行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专程来为鲍尔他们报仇的——天底下可没有这样淡定从容的复仇者!不如说,他只是借着“报仇”这个借口……但他到底意欲何为?这当下追斯特却也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