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海伦这样的举动,当然就等于把手送给追斯特了。
“放、放开我!”
“……这可不行。”
追斯特手上用力,把海伦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叫她的脑袋不得不靠向自己的胸口,“我想,如果是和你的话,一晚八次也没问题吧。”
“……!先生你是喝醉了吧……!请不要再……!”
拼命挣扎的海伦试图从追斯特的怀里逃出,但是无奈脑袋被追斯特的右手抓着,而脚——隔了一个台子,就算想用高跟鞋攻击追斯特……也实在是有心无力。
“嘘……再吵闹,别人看见了,你可就不好办了吧?”
“唔……!”
追斯特的话无疑是威胁,但非常正确到位。海伦的反抗很快就停了下来——万一闹出什么骚动,保不准自己就要被解雇……这可就糟糕透了!
现在大堂没人……不,这男人就是瞅准这个时候,才敢这样张牙舞爪吧?
“我看上你了,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海伦……我要你!”
见海伦不挣扎了,追斯特放开了她,同时说出了可谓无耻至极的“求爱”宣言。
“你把我当成什么……!别以为有钱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海伦怒极,美目中放射出简直可以把男人的心击穿的可怕视线——可惜的是,追斯特的心不在胸口……而在胯下。
“你或许不相信……但今天,我醒来时,我第一件事情……哼!不是意犹未尽,而是害怕……”
追斯特坦坦然地接受了海伦的愤怒目光,一脸平静、甚至带些喜悦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害怕!我害怕我这番风流会让你知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
海伦还是搞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她到底该生气?还是该当他是空气?可是……这野兽一般的男人就在这里,说着自己能理解的语言,无法置之不理——这叫她感到又怒又惊。
“很简单的事情而已。一见钟情,就是这样一回事。”
追斯特就像喝水一样说出了足以让人耳根红透的无耻发言。
“我并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可以这般……”
“那就从现在开始认识。后天你休假,我们来约会。”
“……你……”
海伦忽然怀疑追斯特是不是重听,“你以为我会接受一个这样无理的……”
“我还是独身……我的需求很大。所以我不得不去找女人解决。但今天早上我发现了,我该把这需求全倾在一个好女人、也就是你的身上。”
所谓的传教、或者洗脑,其实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么一回事——把自己的想法用最自然不过的态度展露出来,听者越是心智不坚、越是内心空乏,便越容易接受说辞。
“请别开这种恶劣的玩笑……!这样戏弄一个被离婚了的女人很有趣吗!?”
“玩笑?你以为这是玩笑吗?对、对……光是这样确实缺乏诚意……”
追斯特笑了——进展良好,他忽然把右手举高——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
其实仔细想想就该明白,虽然现在入住的客人不多,但大堂空无一人确实有点不对劲——而原因就在于……
追斯特的响指一传开,原本躲在大圆柱后侧的服务员便猛地鼓起掌来,听到掌声,一直等待着的房客们也都出来了——目前还留在酒店里头的房客们纷纷从二楼走了下来,一边笑着一边鼓掌。
追斯特计算过时间——因此刚才的“搞了六次”什么的并没有被这些热情的房客们听到——这种话当然不能随便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告诉这些热心人,我想和美丽的海伦小姐告白,他们也都很乐意为此做个见证……”
一个服务员——就是之前追斯特在走廊叫住的那个……他很恭敬地捧了一束红玫瑰过来。
“我并不认为风流是件好事……但我需要女人,非常需要……所以,你能成为让我唯一风流的女人吗?亲爱的海伦……”
追斯特递出了玫瑰花。
“……等、可是,我……”
周围的人不断高喊着“答应他”、“答应他”——强大的外部压力令她不得不收下了玫瑰花,但海伦的个人理智还在起着作用,她试图抵抗“主流”……但很明显,她并没有足够的意志。
“别紧张,别慌张……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后天的约会……你愿意吗?”
弄出求婚一般的阵势,却提出了相比之下简单得多的请求——如果叫海伦当场答应与追斯特确定关系,那她自然无比抗拒。可只消话锋一转……转而要求她与他做场约会,感觉顿时就“简单”起来。
“……那、那好吧……”
海伦打心底松了一口气,轻轻把花束捧在胸前,点了点头——答应了追斯特的“阴谋”。
——今晚估计也不能和安坦睡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