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当中还夹着不知是谁的嘲笑声和冷笑声。
骑虎难下。
“……喝就喝!谁怕谁!?”
鲍尔根本无法选择——因为这是他自找的。他不先把酒杯里的喝掉,反而是选择了打开酒瓶,打算先逐瓶喝干——这样看上去会威风点。
“呕、呕……!”
勉强着喝干了三杯,可面对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催促声,茨申一个慌张,紧接着胸口一闷——“哇”地一声把灌下的酒和之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鼻子嘴巴都沾上了秽物……完了还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啊……啊……!”
面对哄堂大笑,茨申的脸色顿时由红转黑,又由黑转青——鼓起勇气瞅了一眼安坦……她也在嘻嘻笑着!茨申整个人都陷入绝望当中,可观众们并没有因此对他有了怜悯之心,反而不住拍着手掌,鼓着劲叫他快些喝干。
万念俱灰的茨申冒着恶心感把剩下的两杯酒喝完——之后他咬一咬牙便打开了酒瓶,瓶口塞进嘴巴里,任凭瓶底朝天——权当自己是个大号的酒桶便是!
“……!”
不声不响喝着酒的贺邦也终于有了反应——皱着眉头,仿佛是哪里的冷血杀手一般,不单是脸色,连眼睛都开始通红通红起来。
“这可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仿佛为了致上敬意,追斯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拿起来,轮流给这三个挣扎在酒液里头的青年人略一倾斜酒杯,然后有滋有味地慢慢喝了起来。
“干……!”
眼看追斯特竟然这般羞辱自己,鲍尔简直快气疯了——而且安坦看着追斯特的眼神里头又多了一份敬意,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发展!
“呕唔唔唔……!”
而另外一头,舍命喝干了一瓶半,茨申再也忍受不住。他只觉天昏地暗,周遭净是嘲笑之声,突然一阵悲沧涌来,他嘴巴发出可笑的怪声,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半张脸都在与刚才从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秽物亲密接触。
“真遗憾!有一个人掉队了!”
追斯特慢悠悠地喝着酒,充满揶揄的脸无时无刻不在对准鲍尔发射灿烂笑容。
两个热心的客人帮着忙把已经迷迷糊糊的茨申给挪到一边去——追斯特成功放倒了一个人。
而剩下的两个人——不管是鲍尔还是贺邦……头脑也被过多的酒精给影响了,贺邦是越喝脸越红,而鲍尔则是越喝脸越白。
“迷人的小姐……不,安坦?可以开始了。”
当鲍尔抹干了嘴唇周围的酒后,追斯特马上要求游戏继续——斯斯文文痛打落水狗。
“嗯、好的!”
安坦可不同情鲍尔——周围的客人也同样……胜者为王,这不管在哪儿都一样。
“……嗝!来就来……唔…谁怕谁!”
鲍尔气势不败。
“真是了不起的精神……叫人佩服。”
追斯特再度确认贝尔特一定是在胡说八道——自己明明就是个绅士得不能再绅士的标准绅士。
“……”
已经完全被追斯特无视的贺邦也挺直了身子,看来他也明白这是一场很重要的比试。
“好、好、好!要来咯、要来咯!这位比哥奥先生已经战胜了一个人,接下去,他还能继续展露他那自信的笑容吗!?”
临时想起趁机叫卖的安坦拍着手,暗示看客们别忘了多买酒水——隔了一会儿,等差不多人手一瓶酒后,安坦才开始发牌。
唰、唰——
“……!”
自打喝多了酒之后,仿佛脑筋也好用些的贺邦明显露出喜色——第一张牌就是方片A。
“……唔……!”
肚子和脑袋都不怎么舒服的鲍尔振作精神——又是黑桃J,真是与它有缘。
——这两个人看起来也差不多了……再赢个两局就好……
底牌是方片7——不怎么强力,但这不妨碍追斯特把自己当成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