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茨申带着悲壮的表情竖起了一根手指。
——……不想着赢就算了,光想着不亏的家伙……没有比这种人更不适合的。
追斯特当然跟上。
“……”
贺邦就没有盖过牌……
“啧!搞什么!喂——!”
但是鲍尔很明显对于茨申的这么个“英勇举动”很是不满。他甚至拍打桌子,吓得茨申伸手挡在身前,以防鲍尔殴打他。
“胆小鬼!算了……老子亲自来!”
虽然站了起来,但是鲍尔总算是没有动手。他先是把一杯酒放到桌子中央去——然后,两手抓着三瓶酒……
“我就看看你这一副了不起的鸟样能撑到什时候!”
……鲍尔加注了。
他的理由很简单……自己都没有凑出过同花大顺,这局也没能凑出顺子,凭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就能凑出个顺子?而且追斯特之前的牌运也明显不如自己……上一回合也是光吓唬人,其实根本没什么好牌!
“你可以不跟……哼!因为你也就只能装装样子了!”
受不了安坦对追斯特的关注和笑容;受不了观众们把目光集中在追斯特身上;受不了茨申被他吓唬;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在一脸嘚瑟!
因此,鲍尔决定要干掉他——他不能“示弱”,更不能“后退”,那样就代表着自己“输”了!
“别光在那里抱着胳膊!来!跟,还是不敢跟!”
“真是吓人……吓得我手都在发抖了!”
追斯特说着和表情完全不相符的虚伪之言,光用一只左手便夹住了三瓶酒——“可得请你手下留情呢……!”
观众们一下沸腾起来——两边看着都像是顺子!到底是哪一边在虚张声势?又或者两边都是真的?当然……搞不好两边根本都没有凑齐顺子,而是在互相吓唬!
在酒客们的纷纷议论中,没人留意到茨申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鲍尔加注,那他……跟,还是不跟?
贺邦已经很爽快地把三瓶酒摆在了桌子中间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犹豫不决。
“我……”
“动作快点!等你呢!”
茨申想退出……可鲍尔正在兴头上,拂了他的意……哪怕他不当场发作,事后茨申也一定够受……
“……嗯……”
在众目睽睽、尤其是安坦面前喝酒喝到吐……这实在是很伤自尊的一件事!可是如果把这和鲍尔的愤怒相比——
“我、我、我……我也跟……”
简直就像要哭出来一般,茨申把三瓶酒推往桌子中央。
“哼……看你还怎么笑!”
见没有一个人掉队,承受着观众们灼热眼光的鲍尔率先掀开了底牌——并不能引来喝彩的一对J。
“这样还加注……?”
安坦撇了撇嘴——光会大吼大叫的男人可不能称之为好男人。
“……怎、怎么这样!”
茨申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原本寄托在鲍尔身上的希望现在是彻底破灭了……他颤颤巍巍地掀开底牌——好一个方片A,但只有单张能看。
“……”
表情完全没有起伏的贺邦也掀开底牌——比茨申强些,一对7。
现在——只剩下还在微笑着的追斯特。所有的人——安坦下意识地捂着胸口,感到了一丝紧张。
“笑笑笑!笑什么!别装了!你根本就没有凑出顺子!”
“这可难说……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并不正确的结论呢——?”
轻轻地抽出底牌,追斯特极其斯文地、用与他脸上的笑容完全相悖的温柔动作把底牌的正面展露出来——红桃3。点数很小、但毫无疑问就是顺子。
“……!”
原本还气势汹汹地伸出手指指着追斯特的鲍尔愣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继续站着也不是,坐下去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把手缩回去,保持着屈腿的怪异动作。
“哇!好厉害好厉害!”
观众们纷纷鼓掌,有的甚至吹起口哨——安坦被追斯特的顺子给震撼了,高兴得边跳边鼓掌还一边叫嚷着。
——这可真不错……!
追斯特略微抬起手,看着像是在接受众人的掌声——其实不然,他只是情不自禁伸出手,想摸一摸安坦那不住上下抖动的大胸部而已……
“你这家伙……!”
几经艰难总算是把半个屁股放回椅子上,鲍尔恨恨地瞪着追斯特,“难怪你敢跟,原来是仗着好运气!”
“谢谢……”
面对鲍尔阴冷的表情,追斯特笑得很灿烂,“那么,各位!接下来这三位勇敢的男士就要展现他们的男子气概了……!”
想叫人不自在,何必粗言秽语?
随着追斯特一引导,众酒客们纷纷拍起掌来,异口同声地喊道“干了它!干了它!干了它!干了它——!”
催促声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