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
贺邦的牌运很难说是好还是不好……总是能拿到单张的大牌,但凑出来的牌面却和他的人一样——呆头呆脑。
——看表情,那小胖子的底牌不错……叫鲍尔的小子倒……数字相近?不,大概是凑一对了吧?
彻底把贺邦给扔一边不管的追斯特暗自打量另外两个对手的神态动作。茨申没有演技,而鲍尔更是蠢到直接把“老子就是好牌”的嚣张笑容挂在脸上——追斯特完全不担心鲍尔是否会虚张声势……这尖脸瘦高个都快以为世界绕着他转了,根本不需要假装。
唰、唰——
“……”
贺邦的黑桃Q镇压全场,但本人也只是再摆了一杯酒上去——鲍尔也没多说什么,上一轮他也只是摆了一杯。看来虽然嚣张,但他似乎也没到乱来的地步。
——这可不错……
追斯特的是红桃7,虽然不强,但是和梅花6以及作为底牌的红桃3却离得很近,属于很考验运势的牌面——如果下一张也是相近的牌,那又能继续吓唬茨申了。
“……切。”
“呼——”
虽然同为10,但是方片10的鲍尔和梅花10的茨申却是极端相反的两种表情——没有凑出强力牌型的鲍尔一脸不满,而见数字稍微比之前大了的茨申则是感到一丝安心。
“哈……你那是什么烂牌?”
第四张牌发下来——拿到了红桃9的鲍尔把一杯酒往桌子中间推去,顺带嘲笑一下追斯特的黑桃4。
“……呵!”
追斯特也不回答,只是鼻孔哼了一声——当做是回应。只差一张5就能凑出顺子……能成的话……大概这局就拿下了。毕竟看鲍尔的红桃9、茨申的红桃5、贺邦的黑桃7——他们并没有凑出三条。
并没有根据能证明追斯特下一张牌能拿到数字5,而且茨申已经拿到了一张红桃5——从之前的观察来判断,至少鲍尔和茨申的底牌都不是数字5,那么如果运气差些,贺邦的底牌也是5的话……最单纯的概率的话,那么追斯特只有1/18的机会能获得一张数字5,凑齐顺子的牌型。而哪怕贺邦的底牌并非数字5……追斯特成功的概率也只有1/12。
如果觉得这概率太低,那么理智点就该盖牌……但是——
——这不和稳赢差不多了?
追斯特是这样认为的。
起码,当计算出1/18或者乐观些的1/12时,不欢喜鼓舞反而心生怯意的人——就不适合玩下去。梭哈、不,任何竞争最重要的……便是自信,以及敢于自信到底的勇气!
——好运气可不是求来的,而是叫过来的……就这一点来说,这叫鲍尔的蠢货倒是……哼!
追斯特保持着邪恶、甚至比之前更邪恶的危险笑容,轻轻把酒杯推到桌子中间去。
周围的酒客也都安静下来——他们能看到的只是梅花6、红桃7、黑桃4……对这些看客而言,追斯特不过是纯粹在赌一赌运气罢了。
“那……最后一张牌了……!”
安坦被气氛牵引着,不自觉把声音压低。
唰、唰——
“……哎……”
茨申的第五张牌是黑桃K——很强力,但这只是单张的情况。情况说很好当然没有,可也不至于很差。但是竟然连一对对子都没拿到……这点似乎让茨申感到很不安。
“……”
贺邦的是方片8,第四张牌的黑桃7和作为底牌的梅花7凑成对子——在这一局中算是马马虎虎。
“哼——!”
至于鲍尔,则先是皱了眉头,然后再度露出放肆的笑容——梅花Q。他实际上只有一对J……但是从牌面上来看,则是9、10、J、Q——仿佛是即将要凑出、不,从他那张狂的态度来看,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凑出了顺子了吧。
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提……鲍尔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你慌不慌?不,我可是清楚得很!”
鲍尔伸出舌头舔上嘴唇——但因兴奋过度,都快舔上鼻孔去了,“可是,都别慌……喂!动作麻利些!”
鲍尔一方面是在嘲笑追斯特,而更主要是威吓心生怯意的茨申——防止他又一次盖牌。至于为什么……
“你很清楚?真巧,我也很清楚!”
追斯特把手一扬,排在黑桃4后头的赫然是一张无比讨人喜欢的……方片5。
所谓的赌博,没去到最后一张牌,也不能盖棺定论——至少,追斯特就是这样才唤来了好运气。
“一、一杯……!”
茨申很不情愿地顺从了鲍尔的威吓——盖牌就一定要喝四杯,可如果不盖牌嘛……说不准输了,那就喝五杯;可如果赢了,就一杯都不需要喝。茨申再三权衡之下——多喝一杯固然难受,但是只要鲍尔或者贺邦赢了,就还有能不喝的可能性……
“那就是鲍尔他们的错”——至少还能推卸责任。做了多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