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这可就走眼了,您没发现她没有戴戒指吗?”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呢!”
追斯特做出一副突然发现的神情——进一步激发了那青年人的兴致。
“不过那是她的私事嘛……”
青年人明明很想说,但还是一副不能道人长短的虚伪模样。
“拿着……嗯?你说私事?”
追斯特也不急着追问,反而是顺手递给他小费,之后才做出一副“你刚才说什么?”的神情。
“啊…谢谢!”
“你刚才说私事?你是说那位海伦她因什么事离婚了?她看着可不像是坏女人……”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可她似乎有什么不好的癖习,因此才离婚了的……”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前,青年人扯了一下帽子,很高兴地与追斯特道了别。
——不好的癖习……那个女人吗?
追斯特若有所思,磨蹭了好一会才发现钥匙拿反了——相比起来,裁缝店的珍……长什么模样来着?追斯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脑袋里头就剩下海伦,以及海伦那身得体的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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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相当宽敞,但追斯特并没有心情到处观看——他匆匆去了浴室,前些天一直和瑟莉娜搅合在一起,根本没空清洁身体。火车上更是忙碌,别说洗把脸,反而和两个女人好上了,更是累出一身汗。
脱光衣服,追斯特哼着小曲,腆着肚子在烟雾中惬意地抬起双臂抚弄头发,感受着泡沫的香味与热水的刺激,胯下竟然又醒来了。
顺带也好好清洁下体。最晚也是明天吧,追斯特一定要品尝到“本地风味”——不是“想要”,而是“一定要”。
但是……首先要做的,果然还是——
淋浴完,冒着腾腾热气的追斯特连浴袍也不披一下,径直挺着个啤酒肚走出浴室。刚坐到床上,便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手指一圈圈转着,拨通了内线。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话筒里传来海伦甜美的声音。
“你好呀,海伦。我是比哥奥。”
左手拿着电话,追斯特右手开始搓弄着正抬着头、嗷嗷待哺的大玩意。
“……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想问一下你的排班情况。”
“……您误会了,我并没有答应……”
“还有,我想在房间里吃饭。随意点,但是酒要好,可以吗?”
海伦是个习惯应付搭讪的人,却不是一个能明确拒绝别人的女人。只要不住东拉西扯,她就会像被推着一般、跟着节奏起舞。
“……喝酒……那么只要下酒菜就好了吗?不需要正餐吗?”
“没关系,有问题我会再打电话找你。对对,差点忘了你的排班……说吧,我记着。”
“……”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海伦还是说了出来——追斯特下面有些发疼,看来是憋得太久。
“我很期待。再见,海伦。”
不能太过紧逼。虽然自己已经显露了看上她的意图,但是“看上她”和“想上她”可是两码事——至少后者不怎么能讨良家妇女喜欢。
——是个不错的人选……
追斯特停止了右手——再怎么搓弄,还是不如实际操作来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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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服务很快就送到。还是刚才那个青年人。临时套上浴袍的追斯特开门让他进来——还有些事情得打听打听。
“……你喝不?”
“谢谢先生,但我现在是上班时间……”
这青年人物欲深重——明明双眼都发光了,嘴上还是嚷着不要不要。
“只喝一点点的话,不会有酒味。”
追斯特明白这人禁不住诱惑,索性就帮他倒了一杯。
“谢、谢谢!先生真是好人!”
青年人忙不迭地举起酒杯,一口便下去了半杯。
——年纪轻轻就好酒,长舌……哼,真了不得。
“我想问问,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酒馆?”
“这个……您要喝酒的话,这里就有了呀?”
“气氛不一样,你知道什么好店没有?”
追斯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今晚要做的事情还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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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海伦。”
时间是八时多一些,稍事休息后,追斯特又出现在大堂上。
“……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海伦有些畏缩,看来她也明白自己不擅长应对追斯特了吧。
“不,没有。我要出去一趟。再见,海伦。”
在已经引起了海伦注意的情况下——反而没有采取更加热烈的行动,如此一来,海伦无形中反而会更在意这位轻浮可又谈吐得体的男人。
“……请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