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迫不容缓——佯装成寻常路人和卖花小孩的安东尼他们必须马上做出行动……他们离那些保镖可没有多远,随时都会被注意到。Du00.coM
“不干……?”
奈釜离安东尼最近,第一个反应过来。虽然很是不解,但奈釜还是很妥协地缩回伸出来的脚,并且朝身后——那些听不清安东尼紧急命令的混混不住摆手,示意他们“后退”。
“……?”
沙考他们正要摩拳擦掌,见奈釜打出后退的手势——虽然很是震惊、很是不满,但也没有多做他想,依了便是。
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吧——又怎么可能会这样顺心呢?
离得最远,处在剧院门口斜下方的两兄弟——莱尔特与列夫特忽然发生了拉扯……但这并非是计划当中的环节。他们也看到了奈釜的手势,可不知怎么的,列夫特忽然抓住了莱尔特的肩膀,却被用力甩开。
安东尼的全副精力全集中在眼前的白衣绅士上头——脑袋里充满了近似于在茫茫大海中揪住一根通往船只的绳子那般的喜悦——完全没有留意到莱尔特与列夫特短暂的拉扯。
对,这只是很短暂的拉扯。
莱尔特头也不回,用手肘击向身后的列夫特,然后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见着了赤红的斗篷——他亮出不知何时收着的匕首,直冲冲地朝着白衣绅士去了。
——……!?
当安东尼看到视野里头多了一个快速移动的人影、并且这人影正直冲那猪猡州长而去时……安东尼震惊了,但不知为何——他很明白莱尔特想干什么。
因为,某方面而言,安东尼和莱尔特是同一种类型的……笨蛋。
在莱尔特眼中,那白衣绅士不是别的什么——严密的保护不算什么,考究的服饰不算什么,他甚至没把那绅士当成一个人——这一团白色的玩意,就是堆钞票,就是一枚戒指,就是能换来一对大奶子的魔法道具。
但是,在不理解的人看来,莱尔特只是突然癫狂了罢——没人会去相信、没人能够相信……他充满理智,也是经过考虑才采取了这样的行动。
“爱”的力量……谁信?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莱尔特扬起了刀子,把挺身护住白衣绅士的一个保镖的手指砍断,然后伸手把那惨叫着的倒霉鬼推开。
一切都发生得很是突然,可安东尼的脑袋已经反应过来——他明白了这次任务对自己只有百害而无一利。不管现在是终止还是继续……情况都会往最糟糕、最不利的方向飞去。
莱尔特的刀子正要刺入转身想逃的白衣绅士后背,可第二个保镖又上前接下了这一刀——这次刀子插得太深,来不及拔出来的莱尔特把重伤的保镖推倒在地。握紧拳头的他很明显是打算空手打死州长。
时间已经拖得太久,连剧院的门卫都赶了过来——可莱尔特完全没有放弃的念头,他的心在炙热地燃烧着,以至于脑袋一片空白。
砰!
然后,总算是拔出枪来的第三个保镖停止了莱尔特躁动的心。
为什么要自杀?
死人哪能回答。
唯一可以确认的,便是……莱尔特是没有机会独占那对大奶子了。
为了安全起见,在莱尔特口吐鲜血屈膝倒下时,保镖又朝他的身子开了两枪——安东尼清晰地听到列夫特痛苦的哀嚎。
“……走!”
两个门卫一下一下地踢打莱尔特——这便是安东尼所见的……关于这个蠢男人的最后一幕。
******
当晚,圆桌会议紧急召开。
“……这下可是糟糕了呀!那个‘杀手’确实是‘蜘蛛猴’的成员,是no。13的直属部下莱尔特……!”
费了心思把搜查情报弄到手,巴拔急得满头大汗,“这下子可是掩盖不过去了!而且‘蜘蛛猴’也成了追查目标!这可怎么办!?”
“你那边不能做些什么吗?”
“别开玩笑!光是偷看爹地的资料就已经够冒险了,还能做什么!?”
“……唔!事情为什么……”
杰可文也感到焦虑——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妥当,与黑道的接触也进展良好……却忽然出了这么桩祸事!
“为什么?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把那个臭小鬼带进来的吗!?”
费列罗粗鲁地敲着桌子,“事到如今就别假惺惺了,你肚子里头除了坏水还能有什么!”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还来得及收回你那下流又愚蠢的发言!”
被费列罗说中痛处的杰可文用力拍打桌子,“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比格昂是叛徒!说不定这只是那个莱尔特个人的行动……”
“行呀!那为什么椅子上没人?你没通知他?他根本就是逃走了!”
此时圆桌上有三张空椅——其中一张是no。01,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