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目没多少人见过,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而现在组织所奉行的秘密主义也是这位神秘人物的指示——阶层分明,底层不知道上一层的动向,上一层除了基本职能外,只能等待更上一层的指令。
比起其他大家伙同吃一锅饭的组织,“蜘蛛猴”似乎并不介意缺乏凝聚力——沙考和拉西他们与追斯特之所以能这么轻易就合作,原因也在于此。
——听上去真古怪……
这里头一定有着什么特别的“理由”——但安东尼自然也不会想得太深入,只是一个劲地跟在检查员的后头,在黑夜下穿梭大街小巷。
“到了,就在这里。”
检查员在一栋破烂的房子前头停下脚步——附近就是垃圾堆放区,这里可谓是博内梅里头的一处无人区。
“就是这里吗……”
房子里头没有灯光,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好啦,其他人也到了吧,你进去吧!”
“你呢?”
听检查员这说话,他似乎不打算进去屋子里头。
“往下可就是你们这些新人的事情了……好好加油吧,比格昂。”
检查员没多做解释——这大概也是上头的指令吧。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黑暗当中。
“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对于除了带路以外什么都不做的检查员感到非常“派不上用场”的安东尼低低说了一句,把视线转向废屋。
——想也没用……打倒它!
横竖什么都不清楚,索性就不管不顾,凭着对目标的执着而往前直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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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屋里头还有别人。安东尼虽然不算看得很分明,但至少人数他还是能判断出来。
——十…一十二…一十三,原来有这么多人都被“推”了……
安东尼有点吃惊,他原本以为充其量两个三个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表现被肯定的人。
这些人基本都在十五六岁。当中两三个更为高大的,大概是上了二十,像安东尼这个年龄的却是没有。至于性别,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似乎才一个两个。
黑暗中安东尼凭着视力默默观察,不动声色地往前走着——站在人圈的最外围。
其他人也在互相打量,但碍于黑暗,无法像安东尼那般快速地掌握情况——当中似乎也有互相认识的,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
忽然废屋的某处发出“啪嗒”一声,随即有光芒从人群的最前方那儿冒出。
一盏油灯。
油灯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西装革履——看着不像混混,倒像是什么富家子弟。
“欢迎各位!诸位都是从各个据点当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有力之人!在这里,请先容我为诸位过往的实绩献上微不足道的感激。”
年轻人说罢,当真弯腰鞠了一躬,显得风度翩翩。
人群里一阵骚动,似乎是没有料到“考官”会是个这么文质彬彬的人。那两名年轻女孩倒很是惊喜。
“那么事不宜迟……请各位先按照性别排好队伍,容许本人点名核实。”
年轻人又是一鞠躬。听到“考官”这么吩咐,人群哗啦啦地散作两堆,不消说,自是男性的大队伍和女性的小队伍。
当中男生队伍似乎为了队伍前后的问题而发生了推撞,但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纷争。
安东尼也没在意排在队首是不是更有好处,只是默默站在了最末尾。
可这样反而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他人纷纷扭头看着这小小的清纯少女,觉得“她”与这里格格不入。
“……请问你是?”
那“考官”也注意到安东尼,径直从队首走来,询问安东尼的名字。
“……比格昂。”
安东尼自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忘了自己的化名。
“你就是那位……比格昂?”
“考官”看来手上已经有了在场的人的资料——真不知道那检查员是什么时候办的事,“失礼……可这里写着,你……”
“我是男的,衣服忘了换。”
安东尼掀起裙子,似乎想亮出最强有力的证据——却是被“考官”给阻止了。
“不……我明白了,请别再露出大腿……”
其他人都因安东尼的举动而窃窃私语——“考官”轻咳一声,叫队伍安静下来后,又开始了核实名单。
——搞什么……不就是裙子吗?
看着对面两个女生笑嘻嘻的模样,安东尼陡生愠怒,一时倒忘了未知的考核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