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的胖子问话。
“是这样没错……？”
安东尼不爱说话，加上他实绩太高，连胖子也隐隐有些忌惮。
“那你会选谁？”
胖子这才明白安东尼的意思，他搓着双手，殷勤地回答：“这当然……！我们谁不知道比格昂的厉害！”
一个青年竟然还要向一个少年弯腰赔笑——安东尼记住了他，记住了大人当中也有这般叫人厌恶的存在。
——那么……只要店长也答应了，事情就……
用唾液涂抹脸颊伤口的安东尼——他离当前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
从后门进入店里，其他人都开始缠着厨师要饭吃，但安东尼还有需要确认的事情。
天色再稍微晚一些，就会开始有客人上门——到时就没人有空去搭理自己。
安东尼从厨房出来，经过走廊——那儿有一排门扉……全都是“特别服务”，走廊的尽头还有楼梯，二楼也全是“特别服务”……但房间数仍显太少，似乎是店长有意为之。
穿过长长的、暗暗的走廊，往右折一个角，便能看到柜台。
“店长又不在吗？”
柜台只有茜拉一个人，姑娘们来得也不多——总有种冷清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店长是去哪儿了……怎么啦？起色心了？”
茜拉坏笑着，双手做着揉捏什么东西的动作——大概是揶揄店长丰满的胸部罢。
——男人、钱、女人、衣服……
安东尼开始察觉大人的世界其实结构很简单——所谓的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不过是因为其他人不接受“势利”这种单纯的现状而信口胡扯。
势利也好，利益也好，大人就是大人，世界就是世界——关键在于自己到底如何看待。
“我想知道店长会不会推、推……推我？”
“推荐”这词对安东尼来说还是太难了。
“啊……！你是说明天的例行检查？小比格昂你真的好厉害！”
茜拉越过柜台捏住安东尼的脸庞——这才发现他脸上受了伤，“哎……你可真不小心！”
并没有特别的关心，茜拉继续自说自话，“如果小比格昂又顺利通过上头的测试……哇！你可不要忘了茜拉温暖的怀抱唷！”
——也就是这边也没问题了吧……
这对安东尼自然是个好消息——在心情稍稍放松之际，安东尼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茜拉，你长得很好看，为什么不去那边？”
安东尼指的那边自然是“特别服务”套餐——问一个女人为什么不去当娼妇……这到底妥不妥当暂且不论，凭着茜拉的姿色，确实是可以捞到一笔才对。
“啊……小比格昂真有眼光！不过现在不行哟……再过几年嘛，嗯哼……”
茜拉抛着媚眼，很夸张地挤着自己不怎么大的胸部，似乎是想刺激安东尼——顾左右而言他，是很典型的转移话题手法。
安东尼不清楚这点，但他很明白自己的目的——“那为什么不去那边？”
没有得到答案，于是安东尼又问了一次。
“真讨厌！每个女孩子都有八个九个、九个十个的小秘密嘛！哪能这样直接问呢！”
茜拉起初不愿意回答，但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这也是个机会，于是松了口，“小比格昂讨厌伤疤吗？”
“伤疤？这种吗？”
安东尼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还要再稍微深一点、粗一点……哎，嗯，对啦，就是这种好了！”
似乎觉得详细说明很麻烦，茜拉索性点头称是。
“没什么吧，嗯。”
“可伤疤在女孩子身上哟？……也没问题吗？”
安东尼想了一会，着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在意，“也没什么吧？”
“没什么……吗？”
茜拉似乎有点哀伤，又有点高兴，“反正也不是秘密了……我呀，身上到处都是烟头烫的伤疤呢……！所以呢，只要一脱掉衣服，那些原本一脸高兴的男人就全都——软了！”
茜拉伸手捏住安东尼没伤的那边脸颊，“小比格昂真好，长大了也一定不要忘了茜拉我哟……！”
“嗯，我会试一下……”
这是安东尼最大的保证。
他人的伤痕是需要在意的事情吗？假如自己已经伤痕累累，那时候，他人如何……安东尼的脸上受了刀伤，对一身都是伤疤的茜拉而言，又如何？
“这种时候呀，要说‘我一定会记住你，美丽的茜拉小姐’才对！”
似乎安东尼的回答不合她意，茜拉两手各捏住安东尼的一边脸颊——就这样又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