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准则。
“我确实又一次认识到了……真是令人汗颜……”
贝尔特虽然觉得尴尬,却没有那种被击倒的不愉快感——朋友之间的直言就是这样,不是吗?
“诚如比格昂……呵!这个小小的侦探所言,‘名侦探艾斯’其实是指我和拉米蔻这一对‘组合’……当然,外界并不清楚这一情况,接受这一虚荣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怎么说得好像小丫头不想出面一样?”
贝尔特的话听着不太对味,追斯特稍微有点意外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你小子借着她来发迹呢!”
这算什么百分百命中的推理——贝尔特倒无心去揪这个诳言,他只是用力摇头,表示否定——“自然不是这么一回事。详细的情况……很抱歉,我必须保护拉米蔻。总而言之,拉米蔻拥有天才的头脑,我只是她的代言人。”
“天才……”
这个词听着说着都有一种特别厉害的气息——安东尼很喜欢这个词。
“天才呀,差点把一个绅士给冤枉成杀人凶手的天才嘛。”
追斯特不忘揭人旧伤疤,“别把这一行当想得太简单了,代理人。”
“铭记在心……”
贝尔特诚心诚意地点头,丝毫没有虚假。
“可是……怎么做?”
安东尼念叨了好几次“天才”之后,有了新疑问,“玛雅很少说话,可是贝尔特你一直在说话呀?”
“呵!真是一个好问题!比格昂……看来我首先得向你看齐才行……”
贝尔特似乎在等着别人问这个问题,他正要欣然作答,不料——
“很简单,靠那本书。”
追斯特抢先一步,作了回答。
“……书?那本‘贤者之书’?”
安东尼视线飘向另一边的床上——之前自己才把那本书还给玛雅,不料想竟然是如此强大的书籍!安东尼不由深有感触,“原来那本书这么厉害……”
“不……那本书其实是百科辞典……”
发觉“比格昂”把自己一时的玩笑话当成真的,贝尔特有点——松了一口气,“拉米蔻打开百科辞典,然后趁机在书页上做出指示,而我则负责用优雅华丽的词藻将真相道出。”
“所以小丫头不在的时候,你就成了个故障喇叭。”
“这话真是苛刻呀……”
面对追斯特的揶揄,贝尔特也只能苦笑置之。
“我刚才也说了,这些早就推理出来了……”
追斯特捡起之前小银人来袭时掉下的香烟——竟然还完好无损——重新衔在嘴里,“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非回答不可吗?”
“这似乎会与我和这麻烦小鬼头的目的有关。”
贝尔特与追斯特视线相交,隔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的贝尔特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不能说。”
——果然没这么轻易套出话来……不过看来也不会是艾普莉那边的人……
光是弄清楚“名侦探艾斯”不是敌人,这一点便已经是很大的收获。
“不能说也没办法。”
追斯特很简单就松了嘴,转头看向包厢的入口,“那么老头子,也该轮到你出场的时候了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列车长倚着门背,眼睛被帽檐遮挡,读不出他的心思。
“啊……!说到这个,比哥奥先生!你之前说过,寄给我们的那封信……!”
贝尔特也想起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非问不可,他站了起来,朝门口很恭敬地行了一礼,“列车长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指什么。”
列车长从门口直直走了过来,但没有坐下,只是像一尊雕塑般竖立在众人的眼前。
“指什么…自然是我们收到的那一封预告了犯罪的神秘来信…!寄信人真的是您吗!?”
“……根据是什么。”
列车长似乎不打算直接回答——不管“是”或者“否”,他完全回避了贝尔特的问题,反而以提问去回答质问。
“根据……这……”
贝尔特自然没有——他看向追斯特,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说是侦探的直觉,那你会贴贴服服地把帽子摘下来么?”
“……”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胆子可是特别特别小!”
追斯特夸张地耸了耸肩,实际上他也缺乏什么根据,“你一头栽了进来,而且也命令乘务员不许声张。如果是怕事的话,那大可以把尸体扔到外头,但也没有。你的一切言行举止都很‘古怪’,所以怀疑你,这种解释你满意吗?列车长死老头子先生。”
“……听起来不是什么高明的推理。”
“这当然!我只是一个侦探。”
追斯特再度耸肩,能否令列车长开口……那真是得看他老人家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