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头有具女尸,顺带一提旁边的包厢里头还有具男尸——这些都不算什么了,乘客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休息的空间,至于尸体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腐烂——这些东西只要别太在意,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读零零小说
如此这般,玛雅又被安置在床上,看模样似乎只是昏睡而已。贝尔特直到列车长如此诊断后才算是长舒一口气,镇静下来。
至于安东尼,正忍受着药物的刺激——不去管它还好,上了药包了绷带之后反而觉得双脚特别不舒服,可抱怨的话一定又会被追斯特耻笑,所以他坚决地把嘴巴闭起来。
“真是场长得叫人想打瞌睡的旅程。”
“您是这么认为的吗?我可是……哎呀,一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追斯特和贝尔特坐在对立的两条长条沙发上,又以“过去式”来谈论这趟充满了意外的行程。
——厉害的人……
至于安东尼,则是坐在床沿上。紧紧闭着眼睛、稚嫩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痛苦痕迹的玛雅看起来就像哪儿的公主一般,沿着枕头散发开来的银发像极了某种图腾——安东尼不清楚,只是感到非常耀眼。
——如果身体再厉害点就更厉害了……
如此想着毫不合理的乱七八糟想法,安东尼从背包中掏出玛雅的大部头,记得贝尔特说过这本书是……“贤者之书”来着?安东尼郑重地将这本书放在玛雅的枕头旁边。
完成了这一重要的任务,他继续忍受着双脚的疼痛,拐着拐着来到长条沙发那儿,坐在追斯特旁边。
“噢……比格昂,你也该是入睡的时候了。”
“你们要说一些不能让别人听到的悄悄话吗?”
“……”
贝尔特又被轻描淡写地问了个哑口无言,“比、比哥奥先生…!您这样的教育方式真叫人担忧!”
追斯特没有回答,只是非常高兴——也就是非常狰狞地无声笑着。
“果然是要说些不能让别人听到的悄悄话吗?”
“事无不可对人言!”
贝尔特回答得干脆响亮。
“……什么意思?”
“一般说这话的人,就是藏着一大堆见不得光的事。”
追斯特贴心地给疑惑的安东尼做了解释。
“这样……”
“比哥奥先生……!”
贝尔特越发觉得自己今晚还是无法入眠得好——入睡了也必定是噩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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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个丫头片子,她叫拉米蔻?玛雅是吧……”
追斯特很罕见会当面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开门见山吧,或者说,要先听听我百分百命中的推理?”
先不考虑没有证据能不能出现百分百命中的推理——追斯特的意思很简单,“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
“不……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已经把您认定是值得相信的友人了。”
贝尔特用手点着侧额,嘴角一抹轻笑——有着欢欣,也隐隐藏有忧虑。
“……为什么贝尔特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么恶心的话?他是那种喜欢男人的男人吗?”
“谁知道,感觉真恶心。”
安东尼“悄悄”地提问,追斯特也“悄悄”地回答——只不过,音量完全没有降低。
“你们就不能坦率地接受别人的善意吗!?什么是‘喜欢男人的男人’!那不就是犯罪了吗!”
“你激动什么,吵醒了小丫头怎么办?”
“……感觉好像很慌张。”
贝尔特的义正言辞只换来追斯特的责骂和安东尼的进一步怀疑。
“对不起……失态了……”
不知为啥双手捂着脸的贝尔特被迫无奈道了歉,“唔……不过我不得不重申……”
“说回重点吧,既然你这么赏光,那么这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对吧?”
“委托内容绝对不和别人说,嗯!”
正想要用一种比较缓和、但逻辑严密的说法证明自己并不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人群时,追斯特和安东尼再度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原本认真严肃的主题上——感觉就像是揩了油就落跑。
“……说、说的也是……”
总觉得哪里吃了亏,但又无迹可寻,贝尔特只好接过话茬,“其实,‘名侦探艾斯’这个名号,并非我一人所有。”
“还有玛雅的份嘛。”
“你……连比格昂也发现了吗…?”
贝尔特很惊愕,毕竟他认为自己藏得很深,被“比哥奥”这种老手发现也无可奈何,但竟然连“比格昂”也……
“因为玛雅很厉害呀。”
“就是这么一回事。老是玩预判,干这种事的侦探注定要摔跤。”
追斯特少见的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告诫了贝尔特一个很常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