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瘫坐在地板上。
“……日子一直不好过……丈夫也因为生意不顺心所以对我越发冷淡……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忽然一封信……所以我才……”
女人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话,看来似乎是交代着作案缘由——大概是觉得认命了吧。
“原来如此……”
终于有贝尔特预想中的情景出现——他深有感触地点头,似乎一早就知道女人是个有故事的人——但实际上,他只是喜欢败者的哀鸣罢?
“信……怎样的一封信?”
“求求你们!能让我……能让我再去见一见丈夫儿子吗?”
女人忽然显得弱势,而且楚楚可怜——这可让贝尔特感到心疼了。
“既然她已经坦白了罪行,详细的事情稍微往后顺延也……您意下如何?”
“……押着她走。”
追斯特黑着一张脸,把手枪收回口袋里头——似乎老大不高兴。
“这才是绅士应有的行为呀……!”
贝尔特很高兴地上前去,还帮女人把外套重新披上。
“这样真的好吗?”
安东尼并不怎么满意,在他看来,二话不说直接把对象给处理了才是最好的。
“我觉得不好,可杀了她也没什么赚头……能省就省。”
追斯特指的是子弹。
“这也对……”
节约是美德,没报酬杀人很无谓,安东尼对此很是同意。
“别摸摸摸了!把她带到贵宾车厢去!”
既然意见一致,那么就该快些完成。追斯特朝贝尔特喝了一声,示意行动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