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住了。
“是……形状吗？”
做妻子的试探性问道。
“啊，对！就是形状！你的头发怎么忽然就变了？”
“……”
一直瞄向窗外的丈夫忽然扭头盯了小男孩小女孩一眼，然后把目光扫向自己的妻子。
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容，做妻子的用皮笑肉不笑的脸说道，“这就是头发长的好处呀……很简单就能改变发型……”
“可是颜色好像也变了。”
小男孩不依不饶。
“这是……对了！这是因为灯光的映照！所以颜色看着像是改变了……”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别提什么被洗涤了，这两个死小鬼简直是扫把星！做妻子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连这俩小孩的脸也不想再看见！
她匆匆起身，正要离开座位时——
“我记得，你的头发该是金发的才对吧？”
小男孩——安东尼若无其事地发问。
“…！！！”
做妻子的身上一震，随即就像木头人偶一样呆板地坐回原位，脸上的笑意——如果光是咧着嘴巴也能称作是“笑容”的话，那么这女人就是在笑着发问了，“你说金发？这奇怪了，你在哪儿看见的呀…？”
“你的脸色很吓人，我好怕怕。”
安东尼面无表情地说着像是预先规定好的台词。
“这没什么……你刚才说的……金发？是指我吗？”
“你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就像故事里头的死老巫婆。”
“给我闭嘴！”
安东尼成功激怒了女人——她重重拍打着桌子站了起来——车厢顿时鸦雀无声，乘客们或抬头、或扭头，都对女人投以狐疑的视线。
“哈、哈哈……你还喜欢看故事嘛……”
女人讪讪坐下，脸上一阵抽搐。
“别这样，这样不管是谁都会觉得你很可疑……就像杀人凶手一样……”
女人定住了——在短短的一瞬间，脑海闪过诸多念头，而下一瞬间，所有的想法汇集成一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