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造成的?那顶染血的棕色假发在行凶过程当中到底有什么作用?
而且——贝尔特言之凿凿,“13号车厢没有符合条件的金发女郎!”
——没猜错的话……小鬼头那边应该能抓到什么……啧,这边也不能落下!
追斯特可受不了安东尼一脸得意的在自己面前上跳下窜——绝对不行!
“像吸血鬼一样的伤痕……到底是怎样造成的……?”
“这两个窟窿是为了弄得像密迪缇奥,只要明白这点就好。”
“怎么做到”——不明白的事情再怎么想也是不明白,只要能确认它的作用就好。按照这个处理方式……
“这些血液,可能是血包…或许是其他什么,但至少它不是死者的、也不是凶手的血。和这窟窿一样,都只是障眼法。”
毫不犹豫的把看着很重要的两个问题给踢到一边,追斯特要面对的是第三个疑点——那染血的棕色假发。
总的来说,假发是拿来戴的——那么,这犯下杀人的金发女郎是戴着假发进来,又是戴着假发杀人……为了什么?
“……你喜欢金发女人不?”
追斯特忽然对贝尔特问出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这……贸然之下,并不能直接就说喜欢还是什么吧……身为绅士,必须对每一位女性都……”
“拿金发和棕色头发的来比较呢?”
“唔……虽然有点失礼,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
贝尔特在尸体旁边抱起了胳膊,认真思索起来,“我个人还是会选择如太阳一般的颜色,又好比丰收时金灿灿的……”
一提到女人,贝尔特说的话就变得更多了。
“那如果是戴着‘棕色假发’,然后忽然又脱下来……呢?”
“那可真是调皮的举动……!我会觉得非常惊…艳……等、这!?”
贝尔特意识到追斯特并不是在闲聊。
“这只是一种解释,未必就是对的。”
追斯特作了补充,“但这倒是可以说明你引以为豪的记忆力为什么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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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头发?”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里…也揭示了犯人的特征……可这反而让思考陷入了瓶颈……”
玛雅稍微哈了一口气,令安东尼耳朵发痒,“但是,如果犯人从一开始就隐藏了自己的明显发色……这样也就能把在11号车厢发现的假发给联系起来……”
“要把这里头的女人的头发都揪一遍吗?”
虽然不是件轻松的差事,但只要假装调皮的小孩——成功率还是相当的高。
这意见自然也出乎玛雅的预想——她嘟起嘴吧拼命忍耐,可最终还是笑了出来,很轻、但确确实实是快乐的笑声。
“……我觉得这是很有效的办法。”
耳听玛雅发出笑声,虽然安东尼也不至于感到窝火——但多少还是有些不悦。
“对、对不起……比格昂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呢……”
“别人?不是你自己吗?”
“对、对不起……!竟然用了这么傲慢的说法……比格昂的想法总是超乎我的意料,让我很吃惊……”
玛雅轻声更正,然后把话题拉回来,“不过,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所以不用假装坏孩子了……”
“知、知道了吗!?”
相比起玛雅的轻声细语,安东尼的反应要大得多,“是谁……!?”
“就在那里……”
玛雅暗暗示意,指出犯下如此张狂事件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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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仍是愁云惨淡。
小孩子闹腾久了,总算是肯老实躺下来睡觉。两口子呢,也没有什么心情甜言蜜语。做丈夫的百般聊赖,盯着窗外;做妻子的,似乎是与追斯特的刺激交易给身心造成了不小的负担,额发和两鬓有点湿漉漉,全是冷汗。
做妻子的坐立不安,正准备去厕所整整仪容,却没想到两个小孩忽然坐上对座。
男孩自然不错,但女孩更让人感到震撼——如同不染微尘的天使,蔚蓝的眼珠仿佛包容一切,莹莹流转的银发长发不带半点人间烟火味。
“你们好呀……小小的情侣。”
不知怎么,看到如此无暇的一对小孩,做妻子的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般,原本悬着的心也稍微定了下来。
小女孩忽然伏在小男孩的耳朵旁边——做妻子的原以为是亲吻,但似乎不是。
隔了一会儿,小男孩抬起头来,眼睛正看着做妻子的,“你的头发,好像不一样了。”
“…!?”
此言一出,做妻子的忽然感到心跳加速,原本稍微止住了冷汗又开始冒出来,“不、不一样了?这是什么意思?”
“嗯……总觉得不一样了……那叫什么,就是头发的形、形……”
小男孩似乎想说出什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