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请不要用那种语气说这种诋毁人的话……!我明白您要说什么,‘水到底去了哪儿’,不就是这样的问题而已吗!?”
再放任追斯特肆意妄为下去,怕以后贝尔特都会失去职业自信了。
“看来贝尔特小子先生的脑袋还是可以转的……那倒是请小子先生明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追斯特摊开手,不怀好意地等着贝尔特出丑。
“既然不可能是喝干的,那么想必是撒泼掉了吧……”
这倒是很全面的推理。
“为什么浪费这么多的水。”
“这、我怎么可能清楚死者的意图呢……”
贝尔特认为这属于无需推理的部分。
“不清楚就去搞清楚,你以为侦探是干嘛的?”
追斯特大拇指朝后,指示着厕所的位置,“你压根就没认真想过,能知道什么。这厕所里头就有洒过水,而且还不少。”
“原来如此……那么‘水桶之谜’解开了,可这又能带来什么?这仍然是不甚重要的……”
贝尔特并没有认真思考追斯特所提供的内容——大概也与竞争心理有关。有时候不知怎么的,事情的对错反而不如口头的胜负来得重要。
“想让一头猪学会耕地真是累人,你说是吧,死老头子。”
“您这话我不能听过就算!您一直在闪烁其词,只是不断地攻击我、侮辱我!您如果有什么了不起的见解能从这个矜贵的木桶里头得出,还是请您明明白白吧!”
——嘻哈哈哈!就是这个表情!
追斯特见贝尔特总算被点着了怒火,内心一阵快慰。当然,这只是顺带的娱乐,正事还得照办。
“就让你心服口服吧,免费的……”
追斯特不忘再玩一把,煞有介事地竖起食指往自己的额头点了两点,“水桶的水被洒到厕所里,这有两种情况。一种正如你小子所说的,死人爱洒就洒,谁也管不着,可你忘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另外一种‘可能性’……?”
“对,如果这水不是死者洒的,而是凶手洒的……这不是也很有可能吗?”
“为、为了什么?”
“你倒是忘了开头我说过的话了?”
追斯特简直是开始可怜起这个挂着侦探牌子的男人了,“‘鞋印’……这难道不是为了冲刷掉鞋印而采取的谨慎行动吗?”
追斯特推理当中不忘再模仿贝尔特一把。
“难道……!?”
“厕所一地的血,死者喷出了这么多血,行凶的那家伙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哪怕身上的血迹我们看不到猜不着,可鞋印是决计不可能的!”
“为了消去自己的鞋印吗……真是谨慎的杀人凶手!”
贝尔特相信了追斯特的推理。
“这很不对劲。”
但追斯特反而自己否定了。
“您认为自己的推断不正确吗……”
“仔细想想吧,密迪缇奥有必要这么小心么?哪怕留下鞋印,又有谁能够从一双鞋里头看出什么端倪?那么这凶手很胆小吧,可为什么又会采取这么颜色鲜艳的表演方式?”
追斯特指出了一直被人忽略的矛盾,凶手的行事方式与其杀人手法的不一致。
这是贝尔特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领域。
“确、确实让人感到不解……为什么?”
“不知道。”
追斯特回答得斩钉截铁。
“怎么能这样…!这很有可能就是揭露真凶的有力线索啊!”
感觉有种吃得正欢却被人抢了饭碗的失落感,贝尔特不由得出声抗议。
“但是……”
追斯特对贝尔特的表现很满足,“尸体的特征让我很在意。”
“特征……您是指…‘那个’吗?”
贝尔特回首指了指尸体腹部的帐篷,脸上仍是一脸不安。
“老头子,你之前管那根玩意叫啥来着?”
“……充血。”
“哼,你的记忆力可比某位名侦探要实在多了!”
“这根……死者怪异的充血现象又与犯人产生了什么关联吗?”
贝尔特看来是暂且放下贵重的自尊了——毕竟“真相”似乎离自己意外的近,比起冲追斯特的讽刺发怒,倒不如老实承认技不如人。
“充血是什么,贝尔特小子先生,您能够回答吗?”
“唔……详细的科学原理请原谅我才疏学浅,但简单说来,就是血液在‘那根’…里头积聚,然后‘那个’了吧……”
“厕所一地红色的,都是些啥?”
追斯特接连提出了一些很简单的问题。
“那当然是死者的血液了……等、等!?”
贝尔特忽然捂住嘴巴,他终于发觉追斯特的问题与现状的矛盾之处,“怎么会……这…并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