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请您派人把比格昂和我的拉米蔻找回来吧!在推理陷入死胡同的现在,让他们两个人在可能潜伏有密迪缇奥的车厢里走动——这是多么危险呀!”
“……”
贝尔特声情并茂,可脾性古怪的老人一丁点反应都没有。读零零小说
“推理陷入了死胡同?冒牌侦探还把自己当一回事。”
追斯特椅子坐腻了,又跑去观察厕所里头的痕迹,他蹲下来用手指碰触地板的血迹,似乎有什么想法。
两个方向的两个人都对自己的真切心声嗤之以鼻——这不得不让贝尔特感到了尴尬和不满——但更多的还是针对追斯特。
“虽然犯了一些错误,但我是货真价实的侦探,请不要动辄就是‘冒牌货’!”
“那就别唧唧歪歪的,干些侦探该干的活儿。”
“想依着寻常法则去猜度密迪缇奥的行凶手法,这难道不是注定徒劳无功的行为吗!?事到如今,又还能有什么……”
看来贝尔特要归类的话,一定是属于“安乐椅侦探”的类型吧——怕血,又害怕尸体,只凭着逻辑把一些证据串联,从而理清事件的关联。
可惜的是,追斯特不吃这套。
“多得很!好比……对了,把你为什么清楚尸体状况的秘密说来听听?”
追斯特虽然背对着贝尔特在检查现场,但一半的心思还是放在贝尔特的诸多谜团上。
“我不认为那个与现在的状况有关系……”
“你那封委托信里头还写上尸体的死状不成?”
“当然没有!”
“那你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追斯特似乎检查完了,站直身子——转向厕所门口,看着贝尔特。
“您……是在怀疑我吗?”
“别慌张,只是让你开动脑筋,好打发时间罢了。”
“那实在是太感谢您的好意了……!”
看来玛雅的离开让贝尔特很是挂心。自打她不在之后,贝尔特的表情上就少了最为显眼的从容笑脸。
——会是那样吗……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贝尔特,追斯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如果确实的话……那倒不是什么需要揭露的事情。
——算了!先把这桩麻烦事给处理了再说…
追斯特沐浴在贝尔特的视线中——他从容地走到镶金水桶那儿,粗鲁地摇晃着没装多少水的这个木桶。
“死老头子,你们疏忽职守!”
“……”
列车长用眼角瞟了一眼故意找碴的追斯特。
“这水桶里头压根没多少水,贵宾老爷们可放不过你们。”
像是要强调自己所言非虚,追斯特索性把木桶拿起来,揭开桶口,里头确实差不多空了。
“难道不是单纯被喝光了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贝尔特认为追斯特只是在无理取闹。
“喝光?这一桶下去肚子都得裂开。你想说其实尸体是被撑死的?”
“真希望您能稍微把口没遮拦的个性收敛一下!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列车长……”
“所以你就是个冒牌货。”
追斯特用力敲打着木桶,冷冷地打断了贝尔特的发言。
“……您的挑衅真是大众化。”
“普通方法对付普通人。”
贝尔特脸上涨红,看来追斯特确实很成功地让他感到了不快——之后追斯特隔着贝尔特朝列车长喊话,“喂!这水桶开车时满不满?还是你们就领工资不干活?”
“……我手下没有懒人。”
“那真不错!”
获得了列车长的肯定,追斯特歪起一边嘴唇,又转身把木桶放回原位。
“就这样结束了吗?看样子您确实是在打发时间……难道您就不担心……”
“……稍微让嘴巴休息一下怎样?你的牙都快掉了。”
“比哥奥先生!”
贝尔特是真的感到生气了——不过这正是追斯特想要的效果……之前看着他一脸自信得大放厥词,现在不趁机报复一下那得多浪费?
“让本人给您演示一下既正派也正牌的侦探是怎么干的活儿吧,贝尔特小子先生。”
一半是模仿,一半是挪揄——追斯特夸张地鞠了个躬,开始点题,“这水桶你俩混球都看清楚了。对,里头是空的,就跟某个侦探的脑袋一样。”
“……哼。”
贝尔特还没得及反应过来,列车长抢先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反对。但不管如何,都让贝尔特的脸更添红润。
“根据老头子赌上脑袋的说法,这列车的准备都做足了,所以这水桶一开始一定是满的……在这里姑且采用死老头子的说法,那么就出现了一个很简单但是却被人误以为‘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