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逻辑以及人生经验综合得出的妥善判断……”
“给我闭嘴,你这冒牌侦探!”
“……去照镜子。”
“死老头子少在一边胡扯!”
任由追斯特想破头皮——也无法想象,自己竟然是因为长相问题而被卷入这桩杀人事件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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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难怪……”
“啊…你能够接受吗?”
安东尼听了怀疑追斯特的理由后,不得不点头同意贝尔特的判断,“整节车厢最可疑的人,果然还是他。”
虽然追斯特一定很不高兴,但安东尼打心底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预判——虽然结果这预判完全错误。
“能得到你的理解实在太好了……可是我们竟然因为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而把无关的你们给……真是抱歉……!”
这到底是玛雅开口以来的第几次道歉了?安东尼也没兴趣去记,渐渐地他也开始适应这新类型的女人——总而言之,女人很麻烦。而在麻烦的女人当中,也有会一直低头道歉的奇妙种类存在。
“你可不可以别贴在我耳朵旁边说话。”
“让你不自在了吗……!?”
“别在我耳边大呼小叫!”
“对不起……可是我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声音……”
玛雅说了很奇怪的话——但是安东尼没把她一句话一句话地听进心里。获得了玛雅的情报后,安东尼也开始了思考——倒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既然有人预测会发生杀人事件,而且杀人事件也确实如同信里头那般发生了。那么“凶手是13号车厢的乘客”这一点也应该是可信的。
“我们回去13号吧,那样就可以……”
“我想,应该没有作用……”
安东尼话音刚落,就又被玛雅在耳边泼了冷水。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因为……”
玛雅怯生生地道出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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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初您提出了‘金发嫌疑女性’的时候,我已经确认过了……13号车厢并没有符合您的条件的女性乘客。”
“确认…你凭个什么确认,你不就是个瞎狗眼逻辑的冒牌侦探!”
“请不要因为怀恨在心而放任冲动占据了理性……!对您的错误判断我……”
贝尔特想了想,把后半句吞下去。话锋一转,“总而言之,对于记忆我有着完全的自信!”
“哼!退一万步去相信你的狗屎记忆力,这女人也未必就得是13号车厢的乘客!”
追斯特对于自己根据房间遗留线索而推理出来的这个“金发嫌疑女性”很有自信。
“这可能性太小……根据那封信的内容,犯人必定是13号车厢的乘客,所以您的……”
“信信信!妓女你信不信!好,再退一万步,这女人是坐在其他车厢的帮凶,逻辑成立!”
“那样也不可能……”
贝尔特优雅地左右晃动着他的脑袋,“这个帮凶有什么意义呢?在狭隘的、没有逃脱空间的列车上进行谋杀,冒着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危险,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选择两人犯罪,这难道不是既累赘又多余吗?”
“要么这头发的主人就是凶手,要么这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这样意思?”
“不单如此……死者的死因,这是密迪缇奥犯下的罪行……这样的凶手还需要什么帮凶呢?”
“……”
被冒牌侦探以完美的逻辑堵住了嘴巴感觉自然不好受,追斯特沉默了一会,“这是密迪缇奥干的,你真的这样想?”
“现场环境不得不让我这样断定。”
“我倒觉得现场疑点太多……包括你。”
“……”
似乎是坐腻了,追斯特又站了起来。他走了三步,来到贝尔特跟前,“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帮凶确实太多余。”
“既然如此……”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这金发女人就是杀人凶手,其他的假设都太多余。”
“难道您都没有把我的逻辑推理……”
贝尔特有点不高兴。说了那么多,追斯特还是一意孤行往错误的方向去。
“我告诉你一件实在事,冒牌货。”
追斯特摸出了烟,递给贝尔特,“侦探这玩意,可不是光嘴上说说就能完事。”
“……?”
贝尔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接过追斯特的的香烟。他眨着眼睛,静待下一句。
“……”
“……请问,没有了吗?”
“侦探得跑!看看!得摸!坐着想两句说两句就能当侦探!还不如去当占卜师!”
被追斯特毫无征兆喷了一脸唾沫的贝尔特慌忙后退,右手不意之间碰到了镶着金边的水桶。
只是轻轻一碰,但是水桶却剧烈晃动起来,幸运的是没有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