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密迪缇奥的眼睛会拐弯不成?那可真吓人!”
“你……!!!!”
全部都是陷阱。贝尔特为之气结,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短短的一声。
“真奇怪!好端端的名侦探,怎么突然就可疑起来了?”
“就算再强词夺理,也不会改变你和这顶假发的关联!”
“关心我的身体之前,先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后庭如何?”
乘务员们都离这两人远远的——不知不觉中,这两人都成了作案嫌疑人。
“哼哼哼……这下子连名侦探都不靠谱了,案件可怎办是好。你说是吧,名侦探?”
“啊……啊!明明你才是密迪缇奥……!竟然花言巧语,迷惑其他人!”
贝尔特脸色发红,握紧拳头怒视笑嘻嘻的追斯特。
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
“密迪缇奥,在哪里。”
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离声音最近的贝尔特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得发亮的小孔。
手枪。
“证人”吓得怪叫一声,马上扭身就跑。
一个魁梧的制服老者拔枪指向贝尔特,“密迪缇奥,是你这家伙吗。”
老者虽然用着疑问句——但语气却是毫无疑问的冰冷——仿佛只要一经确定,就会马上扣下扳机。
“列、列车长!”
乘务长略微惊呆了一阵子,才喊出老者的职称。
“本、本人只是一介侦探……”
“可疑的家伙。”
老者也不回应乘务长,只是嘟囔了一声,便把贝尔特推进房内。然后以手枪指着追斯特,以同样的语调向追斯特确认——“你是密迪缇奥吗。”
“不巧!我只是个侦探。”
“……你们都出来。”
老者握拳的手稳如磐石,眼神淡漠——仿佛随时都可以处理掉眼前的人。
乘务员们被老者——列车长这么一命令,全都如释重负,一个跟一个走出了包厢。
房间里头只剩下尸体和五个人——追斯特、贝尔特、安东尼、玛雅以及列车长。
“小孩子也出去。”
“……不。”
安东尼摇了摇头,下一刻,老者以无法看清的速度拔出另一柄手枪,对准了安东尼的额头。
“喂!你……!”
“您怎么可以……!”
见此变故,追斯特和贝尔特都往前一步,出声制止老者。
“我只说一遍,我不喜欢密迪缇奥。”
老者右手的枪对准了前方,左手的枪对准安东尼,淡淡地说道:“谁是密迪缇奥,站出来。”
“哼!不巧,这里头应该没有你想找的人。”
“比哥奥先生……?”
贝尔特露出明显的惊讶神色——他想不到追斯特竟然会如此回答。
“……我听得很清楚,你们两个都有嫌疑。”
“所以干脆都干掉,是吧,臭老头子?”
“什、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贝尔特看来很不适应这种环境,至于追斯特,早就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枪。
“……等一下!”
“你们有什么遗言……也不用说。我没兴趣记住。”
安东尼出声叫唤,但是列车长置之不理,只是不断对眼前的两人施压。
“叫你等一下,死老头子!”
气急败坏的安东尼索性拿头堵住枪口,隔着枪口射向列车长的眼神满是暴戾,“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你再说一句。”
列车长第一次把眼睛从贝尔特和追斯特身上移开,瞄向安东尼。
“你讨厌的只是密迪缇奥吧!放着密迪缇奥不管,你这算什么讨厌密迪缇奥!”
“……你说了两句。”
“……!?”
列车长轻描淡写把手枪往前一推,顶着枪口的安东尼便轻易被推倒。
“我不讨厌人。但是,你们两个都有嫌疑,不能信任。”
列车长把左手也举起来——这样便是贝尔特与追斯特都一人一枪了,“你们是侦探……我决定了,你们留在这里,这两个小孩代替你们去搜查。”
“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拉米蔻……!”
“哈,有意思!老头子你眼光不错嘛!”
“列车到达博内梅之前,我的耐心只到那时为止。”
列车长的视线移动到一旁的尸体上,“真是罕见,死后还充着血的男人。”
——充血……?
追斯特一瞬间脑袋闪过什么。
“唔……”
跌得不轻的安东尼揉了揉额头,站了起来。
“喂,小鬼。我之前说得很清楚吧,快去吧!”
被枪指着的追斯特仍是歪着嘴巴,示意安东尼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