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可怕痕迹,除了密迪缇奥以外,同样不作他想。想必您是以为只要自己把那利齿隐藏起来,就无人可以追查下去……可惜,很可惜!”
“虽然后半都是废话,不过你说了…哼!你还真说了。”
“我以叙说真相为荣。”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挂名名侦探。”
追斯特笑了出来,歪向一边的嘴角做出阴冷的、邪恶的笑容,“为什么你会知道死者的伤口情况?”
“这可真是叫人疑惑的问题……身为侦探,怎么能不清楚被害者的死亡情况?”
“那可真奇怪,你一次也没有…一次也没有靠近过尸体吧?”
追斯特笑得更凶了——从开始就被人摁着脑袋痛揍,现在总算是找到对方的致命空袭!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有……”
“你忘了称呼我‘比哥奥先生’了,名侦探。怎么,连最擅长的装模作样都顾不上了?哼!”
仿佛是模仿贝尔特,追斯特也竖起食指往自己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用力挥出,凌空指向贝尔特,“你小子在进厕所时就被吓得后退出来!而在尸体搬出来时,你吓得往后转!正眼也没瞧过尸体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尸体的情况!”
“……你、您什么意思……!”
“因为我干女人的厕所里头发现了假发,所以我和事情脱不了干系——哼,这是你所谓的逻辑!那么就让我借用一下吧,这个最棒的逻辑!”
追斯特把指着贝尔特的手往右一翻,就像要要“挖”出什么——“你小子完全没接触过尸体,却这般清楚尸体的情况,你和这件‘杀人案件’一定脱不了干系!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有怨气全都散发出来的追斯特感到极大的兴奋,以至于胯下一紧。
“简直可笑!胡闹!这样强词夺理…狡辩……根本只是在信口开河……!”
虽然贝尔特想要挽回——但是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乘务长已经快速离他而去——躲在那一无所知的证人身后。
而其余乘务员也脸色一变,以敌意注视着原本一呼百应的名侦探。
“看来你小子那一套还真不赖!现在你和我都变成密迪缇奥了,要做个好朋友哦!”
追斯特并不认为贝尔特就是杀人凶手——至少没有证据表明这一点,自己最为信赖的直觉也没有响起警报。至于贝尔特那套先入为主的推理手法——追斯特根本就不屑一顾。
“请恕我拒绝!您说我没有接触过尸体,这我承认!但身为侦探,我自信自身的洞察力和观察力以及记忆能力都要稍比寻常人优秀……!”
“哦,你说你隔着远远的也能看到?”
“正是!”
原本优势巨大的贝尔特却被追斯特一击逆转,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思索——就这点而言,追斯特的待遇要比他好太多。
“那就奇怪了,你知道死者的伤口在哪儿,你一定知道、吧?”
“……左边脖子。”
骑虎难下的贝尔特无法犹豫。
“严格来说是左侧脖子的中间部分,哼,这也无所谓……”
追斯特看来是要模仿到底,只见他轻耸肩膀,摇头晃脑——可惜再努力也与“优雅”无缘,“在厕所时,由于尸体倒在一边,仅仅站在门口不可能看见伤口,你承认吗?”
“……确实如此。”
贝尔特小心翼翼——但根本于事无补。
“那么你唯一能用那所谓的‘名侦探之眼’观察到尸体的机会便只剩下……尸体被那个愣头青拖出来然后摆在地上的时候,你承认吗?”
“我正是在这乘务员移动尸体时得以……”
“少来这套!当时这愣头青用右手扯着他的左领子,左手抓着他的腋下——他是用这么一种蠢得可怜的姿势把死者搬出来的,你能看到什么?还是说,身为密迪缇奥的你拥有透视能力?”
“我、我刚才只是一时记忆……”
“怎么,你自信的记忆能力被扔进马桶里头了吗?”
“……唔!”
错误会带来新的错误,谎言必须用新的谎言覆盖——而最终,语言将会因为疏漏而无法支撑下去,轰然倒塌。
“你的机会只剩下一次……”
但追斯特似乎打算网开一面,他给了贝尔特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只有当尸体被放平时,你转身之前的刹那,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你有可能观察到尸体的伤口,你承认吗?”
“……”
贝尔特并不认为追斯特会特意留一条活路给自己,所以他犹豫——但是,越犹豫得久,他自身就越发显得可疑!
“对……我就是在尸体被平放时看到伤口……的。”
“对嘛,就该是这样!名侦探……名侦探!”
追斯特的笑容忽然从邪笑转变成狞笑——贝尔特心里一惊,可已经没有退路,“不巧的是,尸体的伤口在左侧,而左侧是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