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通道里头没事可做的那位证人以及一直捧着书的拉米蔻?玛雅,其他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安东尼身上。Du00.coM
“毛病……你的意思难道是我的推理有漏洞?我明白、也感到深深的歉意,但是……比格昂…人的尊贵,便是理性,理性的结晶,便是人!虽然你还只是个孩子,但是……”
“……他在说什么?”
面对贝尔特的倾情演出,安东尼显得一头雾水——他用的词汇太难,句子也太拐弯抹角,最要紧的是——泛泛而谈,完全超出了安东尼的理解能力。
“他在怕你。”
“所以才这样乱说一通呀……”
追斯特不怀好意地做出解释,安东尼也轻易接受了——这可让贝尔特稍微感到不舒服了。
“您难道不是想借无辜又天真的孩子来拖延时间吗?比哥奥先生。”
“那就拜托你三下两除二干掉这个小鬼,好不好?名侦探大爷。”
追斯特确实是想拖延时间——好缓和一下此时所弥漫着的针对自己的敌意,也可以稍微趁这段时间想想对策。
“我才没那么简单就输…!”
安东尼明显感到被人小看了,眼睛稍微眯起了一点——不怎么显眼的生气表现。
“如您所愿……!”
贝尔特也被追斯特呛到了。他伸出手——示意安东尼出招。
“你刚才说了很多,很多我听不懂……他去了厕所睡女人,然后在那个厕所找到了你手上的假头发,这头发带血,所以他和这死人有关系……”
“完全正确!你的理解力很不错,可既然如此……这么完美的联系,你还能找到什么漏洞?如果只是为了帮比哥奥先生争取时间,那还是免了吧……!”
贝尔特打断了安东尼的梳理,又开始了倾情演出。
“看来你很看不起我……!”
安东尼最恨别人小觑自己,被如此对待,他怒火又旺了一层,“你说他戴着假头发骗了这死人,然后进来房间,是吧。”
“还是请直接发问的好,我不希望留给比哥奥先生太多时间。”
“啧……!那么他到底是怎样干掉这个死老头!你说了一大通废话,从太阳还在说到月亮出来,可净是在扯淡!”
安东尼的疑惑很是简单——从死者颈部的两个窟窿和一地血迹、再加上镜子上的魔法阵图案来看,这应当是密迪缇奥犯下的案件——可追斯特只是个寻常人,又怎么能在尸体脖子留下像是吸血一般的两个牙孔?
“……这就是你所说的毛病,我的漏洞……?比格昂,我有告诉你、我不擅长应付小孩子这件事情吗?”
“别老说些废话!”
贝尔特像是感到了困惑,他轻耸肩膀,正打算出言安抚安东尼时,又遭遇安东尼冷冷的拒绝。
“好、好,我回答你的问题便是……”
贝尔特完全把安东尼的质问当成小孩子的胡搅蛮缠,因为这对贝尔特来说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问题——“你也看到了才对,死者脖子的可怕伤痕……因为比哥奥先生是密迪缇奥,就是这么一回事。”
“追斯…比哥奥不是密迪缇奥!”
“他不可能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因为他就是犯人。而很遗憾的,密迪缇奥外观与寻常人类没有区别,所以你一直被蒙在鼓……”
“那么我也可以说你是密迪缇奥!”
“所以我说了,我不擅长应付小孩子……”
被安东尼这么闹了一番,原本已经深信不疑的乘务员们又动摇起来,私下咬着耳朵。
“那个……难道没有什么可以辨认的方法吗?”
帕克搔着脑袋,很是疑惑。
“请相信逻辑的力量,理性的力量!”
见阵容有松散迹象,贝尔特又开始演说,“既然已经确定比哥奥先生就是犯人,那么他必定就是密迪缇奥。以理性的推论作为指引的明灯,根本无需再度证明……!”
“结果就是…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全得听你胡说!”
——这可真是……
追斯特大感意外,没想到安东尼不单止成功拖延了时间,甚至还把原本偏向一致的气氛给搅乱了——也因为如此,追斯特发现了一直以来所忽略的一个微妙之处。
“喂,死者的死因是什么来着。”
虽然只是偶尔收集到的情报,但也已经不是躲着掖着的时候,追斯特痛快地打出攻击。
“……为何要明知故问。哪怕继续拖延下去,您的杀人事实也不会因此而……”
“你是答不上来不成?”
“……颈部可见清晰恐怖的两个孔洞,除此之外,死因不作他想。”
久攻不下,贝尔特看来也有些心浮气躁了,仿佛是为了加强印象般,他继续补充道:“这种如同传说中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