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了头发特征、床上的臀印、以及情理上的推断——如果这个女人长得不漂亮,那么这死人还会翘得这么高吗?
综合来判断,进入这房间的女人应当是个正能风骚的金发女郎。
“就算您是侦探……本列车也不能提供这种服务……”
仍然游离在状况外的帕克面露难色,脑袋里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那也不错!”
但追斯特意外地没有发怒——帕克的话似乎某方面迎合了他……“快去!”
“是、是!”
“请问您们是要去哪里?”
几个乘务员——包含帕克在内,正要依着追斯特的命令去搜索“金发女郎”时,贝尔特忽然转身挡在门口,笑眯眯地阻止了他们。
“啊、我们要去找人……这位侦探的指示。”
帕克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请问是找怎样的人?”
“啊…就是……啊!”
“喂,我刚才应该和你讲得很清楚才对。”
帕克被追斯特一把推开,没了戏份。因为被贝尔特阻止而感到不悦的追斯特又走上前两步,与贝尔特四目相对。
“我想我也听得足够清楚。”
“那么干嘛挡路。”
追斯特马上提出了最现实也最有说服力的理由,“酬劳是每人2000奥伦,你没必要担心什么有的没的。”
“请不要误解,这与金钱毫无关系。生命的宝贵,再多的金钱也不能拿来衡量。”
贝尔特侃侃而谈,似乎就是不打算让路。
——不明白…啧!这家伙到底是……?
追斯特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一脸笑容的贝尔特——他不明白。这个红衣服的家伙从一开始就很可疑,但这人所采取的的行动,与其说是具有威胁性的……但不如说是……
追斯特忽然留意到一件事。
“那个势利眼……乘务长跑哪儿去了,刚刚还在。”
“他做一件要紧的事去了……当然,与阁下息息相关。”
“什么意思……”
追斯特是越发弄不懂这个所谓的侦探在玩些什么花样——既不搜索现场,下达了指令又不检验,仿佛……
黄昏即将过去,夜幕不知觉已经展开了包围,将血红的天空逼至一角。疾驰的列车不断往前,沿路的风景就像被舍弃的什么事物一般,像是一直在追着列车,却总是追不上——总让人感到发沭。
“……您很快就会非说出来不可,比哥奥阁下。”
“好,很好……你赢了,我没耐心和继续你玩猜谜语……”
追斯特刚又往前一步,贝尔特就马上退后一步——虽然仍是一脸笑容,但似乎并不放轻松。
——这家伙……在和我保持距离?提防我……?
“你到底在拖延什么,名侦探。”
“……您是这样认为的吗?”
“你裤子湿了。”
“才、才……才不会有这种失礼的事情发生!”
贝尔特似乎显得有点狼狈——其余的乘务员看气氛忽然变得诡异,也开始面面相觑,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旁观。
僵局并没有持续很久。
就当陷入莫名其妙的追斯特想直接揪住贝尔特的胡须时——从通道那里传来打开门的声音。
已经退出了包厢、身子抵在墙壁上的贝尔特扭头一看,如释重负。
“诸位!请振作精神!”
脚步声在靠近,与此同时,贝尔特也开始了新的指令——面向乘务员的指令,“请保持着距离……制止这个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贝尔特大手一指,追斯特忍不住怒吼——转而,原本茫茫不知所措的乘务员们也以震惊和警戒面对这位侦探。
“我把他带来了……!”
打开通道门的人——正是乘务长。他似乎奔跑了好一段距离,气喘吁吁。
而最让人在意的是他背后——他背后还跟着一个人。
——什么…到底搞什么?这男人果然是冲着我来的吗……!
疑惑万千的追斯特正在拼命整理现状,一时没有发作。
“感谢您的配合,那么,事不宜迟,请您确认一下,是这个男人没错吧?”
贝尔特向乘务长背后的人发问——那人看了追斯特一眼,点了点头。
“非常感谢……”
贝尔特再度把视线对上追斯特,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那么,还是请您束手就擒吧,比哥奥……不,犯人先生。”
“你在说什么笑话……”
“只是单纯把这案件解决而已,以名侦探的名义。”
贝尔特把手放在胸口,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安东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