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您是说这根头发证明了犯人是一个女性?”
“……你,是认真的?”
面对贝尔特的反问,追斯特忽然收敛了笑容,脸色沉了起来,“这里头发现了不属于死者的毛发,还需要多想什么。读零零小说”
“难道没有可能是上一位乘客遗留下来的吗?”
“每一回被子床单都要整个更换,不可能遗留!”
“确实如此……那么,有可能是死者身上本就粘着的毛发?然后不小心又掉落在床上……”
“床上有两个臀印!有女人出现在房间里,这是一定的。”
“唔……不愧是比哥奥先生!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可以推理出此前房间的情况!可是,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贝尔特摸着下巴那一撮往上翘的胡子,“假设确实有一位女性进入并且坐在这床边,而且遗留了她的一根秀发,可这就能证明她是那穷凶极恶的犯人了吗?”
“……是不是,找了才知道。”
“听您之前的语气,我还以为您已经是完全认定了呢……”
“你倒是比看起来的要小心眼。”
“事关重大,小心谨慎方是上策。”
贝尔特只是微微一笑。
从线索的角度来说,追斯特确实发现了指示了方向的线索——金褐色的头发。但是这是否就是决定性证据?并不是,留下这根头发的未必就是犯人。
——冷静的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
追斯特走到一边——恰好放置着水桶的角落,与寻常所见的铁制水桶不一样,这贵宾车厢里头的水桶自然也做工考究。它是一个镂着金边的木制桶,中间伸出一个同样金灿灿的水龙头,摆在一个铺着紫色丝绸的半人高台子上。
正当他要去摇动这水桶时——那几个知情的乘务员们都回来了。
“辛苦您们,请问如何?”
贝尔特马上迎了上去,对另外乘务员抱着的记录本和图纸完全不理不管,唯独询问喘着粗气的资深乘务员。
“啊、呼……抱歉……”
“没有……是吗?”
听资深乘务员这么一说,贝尔特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啊!不……有的,可是他身体不舒服,所以不能亲自过来,非常抱歉……”
“原来如此……请帮本人向那位乘务员致上问候。”
贝尔特微微鞠了一躬,紧接着问道:“那么,请问那位负责这贵宾车厢的乘务员有没有看到什么?”
“关于这点,很遗憾……”资深乘务员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说他发车没多久后就忽然不舒服了,一直待在厕所里头,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是这样吗……”
“所以他转而吩咐帕克稍微代替他一会,可没想到就……”
帕克就是新晋乘务员的名字——贝尔特和资深乘务员谈话的当儿,他抱着一条被单赶回来了。
“你拿着被单干什么?”
“啊,乘务长!这是因为那位侦探……”
被资深乘务员这样一问,新晋乘务员——帕克也不敢直说,只是朝着门内努了努嘴。
直到这时才把注意力从贝尔特那红色服装上转移的乘务员们——好奇地往帕克指示的方向伸颈看去……
……贝尔特用了约莫一分钟才让他们从震惊与恐惧中恢复过来。
帕克把被单给死者盖住。可遗憾的是,即便如此,也不过是成了支帐篷罢了。
“那么,另外的搜索……?”
“是、是!您所在的13号车厢,我仔仔细细询问过,确实有人见过……”
“噢……!”
贝尔特忽然兴奋起来,往前踏出一步,紧靠资深乘务员,“确定是‘那个时候’吗?”
“已经再三确认,那乘客保证绝对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的。”
“……运气在我们这一边呢!”
“是、是呀!”
忽然被贝尔特称为“我们”,资深乘务员——乘务长有点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答是。
“虽然本人应当亲自去请教以履行侦探的工作,可事情十万火急……请容本人向您咨询那个人所看到的具体细节……”
“那当然,而且这事情不能声张。这些小事请全都交给我来处理……!”
贝尔特与乘务长越说越小声——显得非常……可疑。
——这家伙……越来越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追斯特闲不住,他走上前去,给那几个现在闲着没事楞站着的乘务员下达了命令——包括帕克在内。
“手别闲着!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追斯特再度把手帕里的头发掏出来,“女人——年轻的女人,金发,而且不能丑,也不能太丰满,必须瘦点。”
这是追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