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尸体的头偏向一边——幸亏如此,不然乘务员可就得尖叫着晕过去罢。他费力地把他提起来,在滑腻腻的地板上开始了返程。
乘务员鼻孔大张,嘴唇不住颤抖,但碍于追斯特的淫威,只能强忍着泪水,一下、一下地拖行着尸体。
短短的几个脚步,对他来说仿佛就是一段漫长的折磨。
“哼!这胆子还真不小!好,就这样平放,对!”
乘务员屈膝把尸体横在地毯上——等尸体放置好了,他才发现自己没力气站起来了……只能就这样坐在地毯上。但总算可以安心——正想擦汗,这才发现双手都是血迹。
“烦人的玩意!”
把乘务员推倒在地,追斯特再度开始仔细的观察——贝尔特见一身血污的尸体被拖出来,再度捂住嘴巴,脸孔涨红。他匆匆别过脸去,似乎很不习惯尸体。
——这就是死因吗……
死者的左侧脖子有两个窟窿——看着像是被什么猛兽咬过一般,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死者身上的血渍以及地板上那大量的红色——毕竟是颈部这个地方破了两个大洞,当时厕所里头想必是如同喷泉一般的景象吧。
死者头花灰中带白,脸上也有了明显的皱纹,虽然无法准确断定,但年龄大致是五十来岁——但肩膀相当宽,看起来还是个身强力壮的人。
——怎么,这里……
追斯特一路摸索下去,却忽然发现死者裤裆那儿有个褶皱。追斯特试着扯一下裤子,却发现这并不是什么褶皱,而是死者的裤裆突起了。
——……!
追斯特伸手一摸,心里一惊,再一握,脸上顿时显出邪笑。
背后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这惊动了原本背对尸体的贝尔特,他转身一看,却是玛雅的大部头落在地上,而他的小可爱——则是双手捂脸,似乎发生了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疑惑的贝尔特把目光投向追斯特,脸色顿时大变——追斯特解开了死者的皮带,看样子是打算把死者的裤子剥下来!
“啧!被血粘住了!你来这边!”
完全不管贝尔特富于常识的质问,追斯特只是吩咐安东尼到尸体的左边打下手。
“好,使劲!”
“嗯!”
两人一起费力扒下了尸体的裤子,顿时,一根物事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他、他还活着吗……!?”
目睹在尸体的胯下傲然直立的那根男性象征,贝尔特与乘务员都无法抑制地陷入了恐惧与慌乱当中。
“怎样。”
“冷冰冰的。”
安东尼把手收回,包厢里头此刻只有他与追斯特仍是一脸平淡。
“……这可真不赖!”
追斯特邪笑不改,起身就往床的方向走去,其他人——除了仍紧紧捂住眼睛的拉米蔻?玛雅以外的三个人视线紧紧黏在追斯特的后背上,一个眨眼都不敢放松。
床单有点乱,明显被人使用过——追斯特俯身仔细查看,床单还残留两个臀印的形状——靠左边的那个比较细小,痕迹也浅,而另外一个格外的大,痕迹也深。
床单的痕迹不止臀印,还有一直往上延伸的褶皱——看起来像是翻滚着倒在床上所留下的。
——看来耍得很高兴……
沿着褶皱,追斯特在靠近墙壁的地方找到了隐藏的宝物——他细心地捻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根金褐色的长头发。
“你……刚才说了什么?”
追斯特从口袋里摸出有点脏的手帕,将宝物小心地收藏在里头然后转身发问。
“刚、刚才?”
“你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忘了?真不愧是名侦探!”
追斯特冲着反应不及的贝尔特邪邪一笑,忽然又对着新晋乘务员喝道,“喂,找个什么把尸体的那只大鸟给盖住!”
“是、是……!”
仿佛如同大赦,乘务员手脚并用爬出了包厢。
整个空间只剩下四个人。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靠运气么?说得可真好听!”
“唔、噢…噢!您是指那件事呀……”
追斯特似乎心情很好,再度提示贝尔特。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名侦探。”
“……洗耳恭听。”
“尸体不会说话,但身边一定会留下痕迹。”
“您是说,搜索目击证人多此一举?”
“不……不过地毯式搜索就拉倒吧,你也不想想这火车里头多少人!”
“……这、这只是迫不得已时的……”
“哼!看在你顺带也让我赚了一点小钱的情面上,给你一个好东西。”
不打算听贝尔特辩解的追斯特用鼻孔笑了一声,把手帕举起来,“很走运,对象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