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列车上有点人手不足——要说这结论如何得出……主要还是因为乘务员觉得自己要干的活太多,这一定是因为人手不足!
新晋的乘务员因为托之前普通车厢争执的福,好生满足地摸遍小男孩全身,到现在还舍不得洗手。读零零小说现在他来接待贵宾车厢的客人,就用这有点脏兮兮的手敲响了贵宾房——火车上的包厢的门。
没有反应。
年轻的乘务员等了一会,然后再度敲门——房间里头仍是没有回应。
“门没关……?”
乘务员感到疑惑和些许焦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完成呢!于是他尝试着拧开门把,不料这么顺手而为,却真的把门打开了。
“请问……客人您在吗?”
打着不凑近耳朵根本听不见的招呼,乘务员擅自进入了包厢里头——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这房间其实是构建在火车车厢里头。虽然已经看过好几次,但乘务员仍然觉得这种房间很不可思议——所谓的富有,就算是在狭隘的火车空间里,也一样能人为造出仿佛寻常旅店房间的氛围。
乘务员小心翼翼地走在造价不菲的地毯上,眼睛四处张望,却不见尊贵客人的身影。忽然,他把眼睛投向了厕所——那儿的门虚掩着……
照理说,不管如何都不能就这样走上前去打开门,但乘务员却像是感到有什么人在耳边叫唤他一般,鬼使神差就这样迈出步子,伸手推开厕所的门。
“……!?”
年过半百的客人正在如厕——颓颓的坐在马桶上的他因为乘务员的无礼举动而气得脸上染上血迹,红色的尿液洒满身上,落在本该显黄色的木质地板上。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乘务员只是单纯因眼前的景象而意识错乱。实际上,一具鲜血流满厕所的尸体颓然曲在坐式马桶上,睁大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厕所入口——也就是乘务员的方向。
“哇……哇……哇啊啊——!”
乘务员双腿一软,往后跌坐在地上。他想远离这个可怕的光景,可惜双手也一并失了灵,只能像是虫子一般拖着身子慢慢往后挪。
可尸体的眼睛就像还活着一般,乘务员用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直直后退到恰好放置着的沙发边上——这年轻人觉得尸体随时会眨起眼睛,冲自己狂奔而来,所以完全不敢转头,更不敢闭眼。但是一直盯着这血淋淋的尸体也很是可怕——处在这么个无谓的矛盾中,乘务员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但可喜的是这僵局没有维持多久——似乎是拐了个弯,随着轻微的震动,尸体整个斜向一边,倒了下来——看起来就像尸体忽然又活过来一般。
“妈妈啊啊啊啊啊!”
乘务员顾不上其他,手脚并用、爬着似的逃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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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管管这小妞。”
“请问我的拉米蔻有什么问题吗?”
在餐车车厢,伴随着黄昏阳光的低低照耀,本是填满肚子的愉快时间。但追斯特仍是一张臭脸,并且很不客气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追斯特点的是烟肉肠,已经吃了一半。但现在他放下餐具,眼神盯着左前方的美丽少女——仍是一脸淡然地翻阅着大部头的拉米蔻?玛雅。
“我可不知道念书也能填饱肚子。”
“这真是失礼了……”
贝尔特非常礼貌地低头致歉,他的身前摆着一碟酸焖牛肉,才刚划开一点,“但是该怎么解释呢……我的小甜心就是这么的……”
“这么的没礼貌是吧。”
“比哥奥先生真是一位严格要求别人的人啊……”
贝尔特笑得很灿烂——后半句不用想也是“但自己却是个为所欲为的男人”。
“她点的是肝肉肠……不喜欢吗?”
把烤鱼吞了一半的安东尼盯着拉米蔻的拿碟菜,眼神充满食欲。
“你很喜欢是吧。”
“……有点。”
安东尼倒是很坦白,追斯特皱着眉头把一段烟肉肠切下来,丢在安东尼的碟子上。
“这又不是肝肉肠。”
“不高兴就再点一份呀,吝啬小鬼!”
追斯特的脸色更难看了。
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贝尔特忽然打了个响指,叫住了侍应生,“请给我来一份黑咖啡。”
“要赔不是,至少也点葡萄酒吧。”
“这可真是……我只是想解决造成阁下心情不悦的原因而已。”
“那就叫这连一个字都不肯说的小妞把书放下,点什么咖啡。”
“很遗憾,甜心也几乎不使用语言与我交流……我们之间靠的是心灵与心灵的呼唤和传递,相比起来语言就显得有点累赘了。”
“……真不容易!名侦探还得懂心灵术。”
按照贝尔特的说法——身边的这银发少女,拉米蔻?玛雅似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