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在享受眼前的状况。
只是过了一会儿,一个已经略显老相的男人带着之前的乘务员,一脸严肃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抱歉,请问不幸丢失了财物的便是您吗?”
“客套话少来!搜!这个男人,还有那三个穷鬼!一个不落,都给我搜干净!”
完全不懂收敛是何物的老太婆恣意尖叫,枯槁的手指四处乱指。
“原来如此……”资深乘务员先是扫了老太婆的邻座一眼,然后转身打量那愁云惨淡的一家三口——很快做出了判断。
“你们,请把随身物品拿出来。”
往前走了一步,资深乘务员不失恭敬地提出了非常无礼的要求。
一家三口显得很无助,犹豫了一会,决定乖乖照做——然后就像是看准了这个时机,红发男人适时开口,“这是对待客人该有的态度吗,这位‘乘务员’先生?”
“与其空着嘴巴争论,实际动手要更有意义一些。不是他们干的话,被搜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不愧是资深乘务员,说出来的话和一直躲在他后背的年轻乘务员完全不是一个水平。但这看着很合理的说法当中实际上还是很简单的一回事——这一家三口看着寒酸,做贼也是情理当中。
骨子里头,还是赤裸裸的用外在去断定一个人。
“这是最快的办法,对吧。”
“再快,让人恶心就是让人恶心。”
“……是这样吗?”
“好好记住就对了。”
安东尼不懂追斯特淡淡邪笑中的含义,但他还是依着追斯特所说,认真把那资深乘务员看着谦卑实则藐视他人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您不觉得比起采取粗暴的行动,冷静的思考更能解决问题吗?”
“不认为。本列车严格遵守各种规章制度,值班人员绝不会出现粗暴的行为,这一点烦请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请你们稍微再等一下。”
似乎没听到这资深乘务员的发言,红服男人分别冲着一家三口和老太婆的邻座点头示意,然后走到老太婆的位置旁边,“本人以为隐私是人作为人最大的权利,可事已至此……虽然力有不及,也请听听我的看法。”
就像是在表演一样,红服男人冲着整个车厢的乘客这般说道。然后面向老太婆和资深乘务员,开始了正戏,“本人以为,一切离不开‘理’,理性的思考正是人类最强大的力量。这位乘务员和这位不幸的老妇人都充分展现了理性的思考,并且希望能得出结论——但是……本人觉得理性的思考离不开‘有序的思考’!”
“扯什么玩意,烦不烦!”
“……哼。”
老太婆和资深乘务员似乎并没有因红服男人的一番话而改变初衷,前者继续咒骂,后者冷冷地显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请不要着急,女士。本人可以保证您的失物马上就要出现……请再稍微忍耐一下。”
红服男人拿起老太婆的手提包,“这争论的源头正是因为老妇人不幸遗失了重要的钱包。受到打击的她进而心情抑郁,并开始怀疑他人……”
稍微露出一个难过表情的红服男人很快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是,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在座的各位难道不都是心灵纯洁、守法奉公的正直之人吗?”
“看来您的职业是牙刷推销员?说得太好,我愿意买下你带着的牙刷……可以请你保持安静,以便我尽快解决乘客、这位女士的困扰吗?”
资深乘务员受不了红服男人的长篇大论,语带挪揄地要求他“闭嘴!”。
“真遗憾……虽然略微有些相似,但本人并非一个勤劳的推销员。让我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吧”
像是魔术师表演一样,红服男人举高了手提包,“既然这里没有小偷,那么钱包又怎么会消失?从顺序来看,问题只能出现在第一步,换言之……女士,您确定,您确实丢失了什么吗?”
“你这个血淋淋的唠叨鬼!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问这个蠢问题!?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
“请问这是什么?”
红服男人趁着老太婆忙着咒骂,飞快地打开手提包,右手几乎同时探入其中,然后迅速拉出——右手手上,是一个有着年头的老式钱包。
“……!”
“……!”
突然的变故让老太婆和资深乘务员都睁大了眼睛,呆呆张开嘴巴。
“您太慌张了,所以一时失了方寸。只要宽下心再好好确认一下,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微笑着把钱包和手提袋递给老太婆,红服男人笑着走近资深乘务员的身前,“那么,事情告一段落了,请继续查票。”
资深乘务员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嘴上张张合合无言以对。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忽然整车厢的人——除了蓝色少女和追斯特,其他的乘客都鼓起掌来。
掌声雷动,红服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点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