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玩意太小。”
“根本没关系!”
“真意外,你这不是明白着嘛!”
追斯特歪起嘴巴,“输了就输了,赢了就赢了,再瞎想也是浪费时间,一点关系、一点作用都没!”
“可是,我明明答应了要在火车……”
“那大少爷你现在像是拉屎一样蹲在地上想破了屁股,就能让时光倒流?那可真不得了!”
“这……”
安东尼无言以对。
“蠢人一直干蠢事,因为他们死活搞不清楚脑袋和屁股不一样。”
追斯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脑袋是用来想东西的,屁股是拿来拉屎的——而你现在,却硬是用脑袋去捣鼓屎尿,你不觉得你很蠢……也是,脑袋里都是些脏东西的人哪会想这么多。”
“我……我觉得很、很、很……”
“有屁快放。”
追斯特没有催促安东尼的意思,原本,他就不想去多管这些事情——苦恼什么、迷惑什么、思考什么,这些都该由自己解决才行。
“答应你了,结果却……我觉得自己很……”
“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少爷到底是有多输不起?”
追斯特用鼻孔发出笑声,嘴巴却是少有的没歪向一边。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就这样?”
几经挣扎,安东尼终于是说了出来。但是追斯特仍是一脸乏味,“然后你就反复用那蠢得可怜的脑袋去记这件事?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对自己说‘自己很没用’——不得了!我快被大少爷的臭味熏倒了。”
“可这是……”
“你到底要蠢到什么地步。有用也好没用也罢,如果你想改变,那就去死命干。像这样吃了大便似的地蹲着,是要等着别人把你扔进马桶?”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谁管你!可是有一件好事我可以告诉你,后悔和阳痿一样,都是顶差劲的玩意!”
追斯特站了起来,似乎不打算再和安东尼多废话什么,但是安东尼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样不对那样不对,我努力过了!到底还该怎么办!?”
“在女人投降之前都不能停,干不到这点的就当不了好男人。”
“我又不是问……”
“啧!蠢透了!这一次坏事了就下一次掰回来,下一次还不成就下下一次拿回来!有多少次就耗多少次。这么爱浪费时间,还不如省点力气上大号!”
追斯特真的有点动怒了——毫无实际意义的沉迷在自我嘲谑中,这种事情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是说,失败了两次也无所谓……?”
“哼!”
“三次也……?”
“啧!”
“四、四次也可以吗!?”
安东尼一下子激动起来,少见的眼睛闪闪发亮——除了搜刮死人钱财之外,追斯特没见过安东尼这么个表情。
“多少次……只要还活着,失败多少次都不是问题!”
追斯特很讨厌这种空头支票一样的发言,但他还是不由自主说了出口。
“啊、啊……!下一次、下一次!就算这次失败了,我下次也不一定就会失败,对吧!”
“哼,这不是很漂亮的把脑袋和屁股区分开了嘛!”
追斯特仍不住翘起嘴唇,给了跑上阶梯来的安东尼一拳。
“下一次!还有再下一次……!没完,还没完!”
似乎脑袋哪个机关被打开的安东尼也不在意挨了揍,只是一直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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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还很兴奋的安东尼横竖睡不着,爬起来,从床底拖出之前交由追斯特保管的背包,开始第四次的数钱活动。
背包里头的钞票一叠一叠地堆着,安东尼没有拆开,只是计算叠数——但每次数到五十六十似乎就会出错,但总言而之,背包里头有好几千奥伦——这是一定没错的。
忽然传来敲门声,安东尼马上把背包推进床底,等传来第三声敲门声时,才一步一步地小心靠近门边,打开一条小缝。
即便是在月光黯淡的深夜,仍让人眼前一亮的金发在飘动——来访的是爱娜。
“有什么事吗。”
安东尼没有把门打开,还是保持着一条缝——但是爱娜不由分说一脚伸进房间里,硬是凭着力气挤开了房门。
“还有一件事……大概问了也没用,但是果然不问不行。”
爱娜一如既往,没头没脑地径直开始了话题。她右手大拇指上还戴着那枚铜戒指,看来是非常喜欢。
“什么事?”
“……名字,名字啦!你的名字!”
“我……我不是说了我叫比格昂……啊!”
安东尼这才发现,早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说溜了嘴。
“唔……不管是比格昂还是比哥奥,安东尼还是追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