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靠向追斯特的右胸膛。
这是真心话？或者只是想让追斯特认清她比那小男孩更加楚楚可怜？
追斯特只是把手松开，什么话都不说。
没有得到回应的瑟莉娜再度感到失落——这样一来，自己的甜言蜜语不就像无人问津的笑话了吗？
“为什么……？告诉我，我可以为了你……”
“你想死吗。”
“……！”
追斯特突然把脸转过来，直勾勾地、带着邪恶的笑容望向瑟莉娜。
瑟莉娜感到内心一阵寒意，想松开挽着追斯特的手——却被死死地抓住。
“没兴趣？我一直想试一次。”
“这种吓人的笑话……”
从彭查的庇护下活过来的瑟莉娜自以为自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自觉自己已经很擅长处理男人……可她依然觉得彭查很可怕——而眼前的男人，比彭查更要叫人胆战心惊……
“不好笑吗。”
追斯特重新握住瑟莉娜的胸部，“但每次这样一想，就觉得乐子多得受不了。”
“这笑、笑话……可真吓人呢！”
“你的笑话也不错。我差点要去买戒指了。”
“呵、呵呵呵……你真坏！”
内心一阵收缩，瑟莉娜还是选择了乖乖依着追斯特送上的台阶走下来——虽然不忿，还是放弃从这个男人身上捞钱……比较安全。
——还以为可以一口气过上好日子……啊、啊，老老实实跟着爱娜吧！
瑟莉娜瞅着四下无人，又把手偷偷探进鸟笼——既然如此，狠狠干一个晚上，多收三五个奥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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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尼吃完很快就睡了，这并不是什么可爱或者慵懒，纯粹是习性——在彭查手下干活，饲料和睡眠时间总是被控制被掌握，哪怕他已经死去，可这不意味着强尼就能得到解脱。至于这小孩以后会如何……
至少，安东尼毫不关心。
安东尼试着下床走动，虽然肚子还是有些疼痛，但大致上已经无碍。爱娜把强尼抱上床好生照料后，不言不语地立在安东尼身后。
安东尼正在通过窗户眺望外头的风景——可不管怎么看，映入眼帘的都只是无趣的民房，丝毫没有振奋人心的作用。
“刚才说明天……还是要走……唔，本来就是要走的吧，你。”
安东尼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是呀，你要到博内梅去……博内梅呀，听着好远呢……奇怪，总觉得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爱娜歪着脑袋，装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样，“啊，对了！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吗，目标呀还是别的什么麻烦事……”
目标——这词对安东尼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他回过头，爱娜正嗫嗫不安地注视着自己。
“真奇怪呀，明明就过了几天，可我却忽然有了，那个叫目标的玩意。”
“填饱肚子……不是吗。”
“啊，那个当然是！肚子空空说什么都是假的嘛！”
“那还有新的？”
安东尼问得平淡，但爱娜更加嗫嚅了，好几次张开小嘴，却又把话吞回去。
“觉得自己做不到吗……？”
“……唔？”
“所以不能说出来，对吗？”
“这，啊哈哈！”
爱娜习惯性地伸手放在脑袋上，手上却没有熟悉的触感——帽子放在房间里了，“唔……你说的应该是对的吧。”
“不说出来也好，做不做得到，自己知道就好。”
“才、才不好！这是一定要清楚说出来的事情！”
爱娜的反应很大。安东尼呆了一下，“那说吧。”
“唔唔唔！你这家伙呀……”一瞬间少女似乎又要莫名发作，但到了半路却又忍了下来，“说好，你不许笑我！”
——笑？最好笑的人是我，之外的还有什么可以笑的？
安东尼默默点头。
“我呀、我呀……我要留在这里。”
爱娜飞快地瞟了安东尼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虽然一开始是打算去博内梅见见世面……不过这个还是推迟一些吧！”
“你要在这里做什么？”
“嘻！说出来可不要被吓一跳！”
——不是“笑”吗？怎么又是“吓”了？
不理会安东尼的疑惑，爱娜接下去，很平稳，但是很坚定，“像强尼这样的小孩子还有很多，我要留下来，做第二个彭查！”
“做这里的老大？”
“对、对！不对！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吃惊啊！？”
“……第二个彭查吗？”
安东尼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目标——人应该向比自己强大的人学习，人应该以强大为目的，这本就是毋庸置疑的至善至美之路。
但爱娜似乎不这样看待，“可不要误会，说是成为第二个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