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香甜、更加可口。
“成为这里的新老大……你难道就这样看着本来归你的东西被偷走吗……!”
“你这……光讲废话的杂种!”
梅德志越听越不舒服,但是赤手空拳的他也没办法让彭查马上闭嘴,只能又踢又骂,累得气喘吁吁。
梅德志——诚如彭查所言,打的就是这么个算盘。而彭查也清楚他本来的意图。若是寻常条件下,想必彭查至少可以拉个垫背的吧!只不过……
“拿去。”
一直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安东尼朝梅德志扔了个东西——梅德志接手,感到略微的沉重和冰冷。
这也当然,因为那是一把折叠刀。
“杀了他。”
“你……!?”
梅德志感到吃惊,因为安东尼竟然把这强有力的武器给了自己——这不合情理,是有什么诡计在里头?
“我不相信你,你也不相信我。”安东尼从沙发上起身,缓缓站起来,“你欠我的人情,就用来抵我的后背……”
安东尼背对着梅德志,借着月色往楼梯那边走去。
“等、等一下……!安东尼,安东尼安东尼安东尼——安东尼尼尼尼……!!”
只是一个回落,原本还能看到希望的彭查陷入了自心脏发出的……前所未有的恶寒当中。
“让他死得难看点……”
安东尼没有停步,依旧是慢慢走着。
梅德志手上拿着刀,呆呆地站着——有一瞬间,他想着冲上去一刀捅死这个看似没什么力气的小小背影。
但绝非出于道德感或者是什么义理才没有这样做,梅德志只是单纯的……因为不知所措而错失良机罢了!
当安东尼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阴影的另一头时,梅德志默默把刃部亮出,月色之下,磨得锋利的小刀浸染上一片银白。
“想杀我随时可以!但是这样就拿不到我的秘密资金了!”
彭查仍不肯乖乖咽下最后一口气,哪怕已经掉入无底深潭,他也要用牙咬住崖壁上的岩石。
“……秘密资金?”
梅德志的脚步停了下来,小刀的银白光芒映在彭查的脸上,让他很是难受。
“对……!这些年我一直积累的资金……放过我,我保证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这听起来……”
“是吧!对吧!所以……!”
梅德志似乎动心了,彭查感到眼前又有一道门打开,连精神为之一振。
“所以,你先把屁股抬起来。”
“……!?”
梅德志说得很轻,但对彭查而言,这却像一道雷在自己耳边炸裂。彭查在一瞬间想到了过去很多东西——包括不好的回忆、痛苦的回忆、冰冷的回忆……以及自己反转过来对别人施加伤痛的回忆。
而现在,命运似乎又一次被反转,不,或许只是单纯的再演。
彭查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地起身,勉强着无力的四肢撑住身体,把后背交给梅德志。
反正……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一定可以对别人做同样的事——没什么,只要活着就好!
——只要活下去,到时再玩烂别人的屁股就好!
咬着牙这样想到的彭查做好了准备……然后,随着突如其来的剧痛,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被黑暗吞没。
有时候,光有执着的意志,是活不下去的——选择的道路错误之际,一切已成定局。
梅德志把小刀深深地扎进彭查抬起的臀部正中。然后他就像是在享受那淋漓的快感一般,爽快地抽出小刀,明亮的刃部粘着一丝胜利的鲜红。不解渴,梅德志再度突刺,再度拔出——等梅德志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在彭查的背上,对着尸体的各处乱插乱拔。
身上满是温热的鲜血,梅德志把小刀随便往旁边一扔,后悔起刚才竟然没用这明快的刀子捅死安东尼。
但是也无妨!彭查已死,这里再无能阻挡梅德志的人物存在!只需假以时日,梅德志必将能成为这一片地区的支配者!
正乐在心头的梅德志忽然感到尿意,他悉悉索索解开裤子,发现底下已经有些迫切——爱娜在哪里?他需要她,他非常需要她。
臊臭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洒在彭查的尸体上,如同慰灵的美酒。
打了个颤抖的梅德志正要提裤,却忽然感到侧边有一个人影。
有某个人,躲避着月光,看向自己这边。
“那臭小鬼还是不懂把屁股擦干净!”
“咦……?”
“不过那小妞过几年一定是个好女人……先卖个人情也不错。”
心脏怦怦直跳的梅德志想要扭头——却再没有机会。
砰——!
随着一阵脚步声的远去。大厅里只剩两具尸体互相交叠在一起,仿佛是最亲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