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烤肉、不,审判的良辰到了。Du00.coM广场那儿已经升起了偌大的篝火,村们们也早已聚集起来,活像一群等着瓜分美味的鬣狗。
“比哥奥先生!待会村长讲完审判宣言后,差不多就轮到您……嗯?请问,您侄儿呢?”
难掩喜色的造作男正千叮万嘱追斯特要好好作证,却忽然发现安东尼不在广场。
“哎?哈!看来那小子是跑哪儿玩去了吧!没问题!为了整死那种恶魔,俺一定会好好努力!”
“虽然很痛苦,但也要拜托您了……阻止萨姆森,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造作男握紧拳头皱起眉头,就差挤出鼻涕。
——首先,整死这个恶心的玩意吧。
追斯特一边点头傻笑,一边如此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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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的边上立着一个木头钉成的十字架子,背对篝火的萨姆森则是被五花大绑跪在一边。看来这场审判的尾声就是把萨姆森绑上架子,然后推到篝火里大火猛烤。
但村民们都是文明人,知道吃肉不能生吃,杀人也得找个好听的理由。这不,手靠背、头仰得半天高的村长大步走出来,站在萨姆森的身前,开始了对这场审判的“正当”、“神圣”和“必要”进行说明。
领导发言总像咽喉发炎,麻烦、含糊、反复。村长的话很长很长,足足扯了半个小时。概括来说就这么几个字——“这事丢人,咱们内部解决!”
当然,毕竟这不是什么能见天的事,没人傻到鼓掌表示接受村长教育、欢迎村长批评。
村长做完汇报后,往后退一步。一个青年——村长儿子往前一步,看来今晚是亲儿子树立威望的烤肉宴会。
“今晚,我们聚集在一起不为别的,这个月以来,村子有三个女孩失踪。我们为的,便是解决这事情。”
村长儿子毕竟还不是领导,说的话又快又短又实用,“同时,我必须向各位道歉。明明是由我负责看管萨姆森,但还是出现了第三个受害者……”
未来的领导为了即将到手的功绩,隐忍一时的屈辱,对那些庸俗的被支配者们低下了高贵的脑袋。
周围的村民见他这么个举动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原本这该是非常成功的一次杀人宴会,可惜的是追斯特看不下去了。
“对!你似乎就是那位被萨姆森打晕了,然后害得第三个姑娘也被失踪的那个……罪魁祸首?”
“你只是个证人!现在还不到你作证的时候!”
见追斯特来捣乱,村长儿子马上换了另外一张脸,而且与他父亲一样,头仰得老高。
造作男赶忙上前拉住追斯特,想把他带下去,不料“比哥奥”忽然不傻了,脚一伸,手一拉,造作男便趴在地上。
“抓住这家伙!”
村长儿子见手下被打了,第一时间缩回去,光手指乱挥,示意村民们动手拿下追斯特。
“你们还要不要找回那三个姑娘!”追斯特自然早有准备,围上来的村民被他这么一喝,顿时都定住身子。
“各位!今晚是愉快的篝火晚宴,主菜马上就要上盘。姑且听一听我讲的故事,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你们在干什么!快,把这男人抓起来!”
“首先,便是这个在这里上跳下窜的男人的小小故事。”
追斯特掏出手枪,这下子那些还不老实站稳的村民也只能惊呼着后退了。
追斯特持枪一步一步靠近,但村长儿子就像青蛙遇到蛇,完全动弹不得——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直接就被枪顶着脑门成了人质。
村长自然是又怒又急,可悲的是这老人家也只懂得手指乱点,身子却拼命往后缩。
“哼!看来大伙儿都很想听我讲故事……那我就献丑了。”
左手拤着村长儿子的脖子,追斯特面朝村民,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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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必要问什么,那是我要干的事。”
追斯特想再抽一根,但终究是没有伸手,“一个月前,你和那个娘们一起走了,去到那森林里的旅馆——这是刚才确定的,那么自然就还有另一个问题。当中的缘由我自不可能懂,我也没兴趣懂。两点一直线,这就是逻辑,当中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玩意捣乱的份。”
“……你想的,大概就是事实。”
萨姆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自嘲。
“换言之你果然是个蠢货!行,蠢不蠢是你的事。然后是第二个问题,当第二个姑娘失踪时,你应该被软禁着,那为什么又会怀疑你?”
“那是……”
“是那个造作的恶心男人,还是那个笑眯眯、一脸看不起人的村长儿子?”
“……!你到底……?”
“蠢蛋别发问。侦探就是要装得高深莫测。”
“接下来是第三个问题。在第三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