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要特意往这种事插上一脚?
安东尼完全搞不懂。一开始,他以为那疯婆子凯莉会是这条村子的村民,那么自然就不能拿出从那里“捡”来的银餐具来卖了,可现在看来,那森林中的旅馆和这条村子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他该不是……就觉得好玩吧?
安东尼想到……如果这事也闹出人命的话,那这就是他们在出发的短短两天之内,碰上的第二桩与杀人有关的事情了……真不知道是世道险恶,还是自己太“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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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大会似乎要等到晚上才举行——省得又有外来人进来。听着似乎是要在这村子的广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点起大篝火,把罪人给烤了。
这将是一个全村出动的热闹晚会——至少安东尼看着正喜气洋洋地搭着架子的村民们,不得不这样认为。
村长的家就在这广场的上头,那造作男把他们带到这里之后,就急忙忙地进了屋子里头。放着追斯特和安东尼站在门口。
“你这是干什么!放着不管不就好了!”
“蠢话!这里正忙着开烤人肉大会,甭管你是想卖东西还是想搭顺风车,也得等他们把肉烤熟了。”
“就算这样也没必要插手吧……”
“不插手就得被人撵出去了,这烤肉大会可是外人不得参加!”
句句在理。但安东尼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想到坏事就一脸邪笑的男人了,“你只是想玩一玩而已吧!”
“怎么着?”
追斯特拍了安东尼的脑袋一下,“而且,也还真有点在意……不!大概只是胡思乱想罢了!”
“……?”
安东尼抬头看追斯特,这人捻着稀疏的八字胡,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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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子,造作男从屋子里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头,手靠着背,头仰得老高,估摸就是这村子的支配者。村长的旁边站着一个青年人,也是手靠着背,但没有仰头,反而笑意浓浓——可见父子不一定就会一样坏。
因为说不定会更坏。
“这就是那个证人?”
“是的。”
村长看了追斯特一眼,但却是对着造作男问话。
“哼……”这个小村子的支配者傲慢地用鼻孔喷了一口气,“这是本村的事儿,泄露的话……”
“不消说!俺只是来伸张正义而已!”
——骗人!
追斯特嘴上、安东尼则是心中大喊。
“哼!”
村长慢慢地点了一下头,就像一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
“俺有个请求,让俺见一下那个大坏蛋,能行不?”
“为什么?”
“当然是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坏!”
追斯特说得就像真的一般。
意外的是那个村长竟然还真答应了——安东尼想开口制止,不过还是没有,结果只能灰溜溜地跟着追斯特进了屋子里,在造作男的带领下来到囚禁那个萨姆森的杂物房门前。
“喔!辛苦了!那人应该被五花大绑了吧,俺就去问两句,你还是快去陪那村长指挥准备工作吧!”
完全听不出追斯特弦外之音的造作男一脸受用地离开。
“哼!记清那人的嘴脸,那种人从骨子里头就烂掉了。保持视野范围里不会有这种渣滓出现,不然小心抽烟也会被呛着!”
追斯特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打开仓库门。里头有照明,杂物被拉开,在房间中央清出一块地儿——那块地儿上,一个青年人赤裸上身,双手垂吊,身上脸上都是被殴打的痕迹。
“哈!看着像个爷们!”
追斯特发出轻笑,也不懂他是在嘲讽,还是在赞叹。
“起来!都快死了还睡什么!”
“……”
被追斯特一喝,原本像是昏过去的男人——萨姆森睁开了眼睛。
“你不必问我是谁。我只是心血来潮,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追斯特摸出一根烟,在萨姆森跟前吞云吐雾起来,“一个月前,你和一个娘们出去了,可第二天回来时却只剩你一个,对不对。”
“……”
“你带着那娘们去了森林里头的那家旅馆,对不对。”
“……!”
萨姆森因惊讶而睁大了眼睛,一直紧闭着的嘴巴也微微露出了一条缝隙。
“别一脸蠢样!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那娘们死了,可你还不知道,对不对。”
“……什么!?”
萨姆森痛苦地挤出微弱的诘问。
“傻瓜没必要问什么,因为问了也不懂。”
追斯特把还剩一半的香烟扔到地上,伸脚把它踩熄,“最后的事情更简单了,你想活?还是想死?”
“……我不相信你。”
“那当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