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男人！”
“我可不想光溜溜地死在床上……”
“等你的指南针会转了才来大言不惭！”
察觉再继续下去就会词穷的追斯特拍了安东尼脑袋一下，催促着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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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女人会饿死还是渴死吧？”
顶着热辣辣的太阳，沿着马路走了好一段路，安东尼忽然想到那女人被捆得严严实实——这不就成了谋杀吗？
“哼！才发现？”追斯特挪动背包的带子，津津有味地抚着胡子，“没事，我又重新捆了一次，很快她就能挣脱开来……哪能为了女人又吃一条罪状！”
“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你埋死人的时候。”
“你又上去和她睡觉？”
“笑话！”
追斯特以断喝回应安东尼的冷眼，“快走！这路还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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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安东尼和追斯特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这马路似乎长得无边无际，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延伸。
偶尔会有汽车从旁驶过，但又哪有人会为了一个臭脸又腆着肚子的八字胡男人——又或者为了是一个一脸戒备的死小鬼停车？
“干脆用枪吓吓他们好了。”
“索性你冲过去拿身子拦车，那更有效不是？”
两个都是馊主意。
“骨折也还好，可搞不好命也得丢掉呀！”
“不顺心就动拳头动刀子，离吃牢饭就不远了。”
两边都是正确的意见。
“你不是一直都很方便嘛！”
“行！我把枪给你，你挑辆有女人的车子，随你怎么干！”
“又是这样！？”
太阳正往山的那头睡去，夕阳的余晖映在他们身上，把一高一低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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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只能躲进路边的树林里渡过一晚。
今夜与昨夜雷同，仿佛连星星的位置都不曾改变。安东尼收集完枯枝枯叶，坐在地上仰望星空。
“听说金币也是这样一闪一闪，是真的吗？”
“你就不能提些会让人宽心的、比较罗曼蒂克的？好比‘被一枪嘣掉的渣滓是不是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呀？’这种，这才是臭小鬼该问的！”
追斯特把火柴一划，轻松点燃了枯叶。火苗带着薄烟，开始往上冒头。
“人死了不都下地狱么，哪有可能变成星星。”
“……也对。”
追斯特想了想，认同了安东尼的意见。
晚餐很简单，肉干，冷水。虽然看着很寒碜，但是光填饱肚子的话，这些便已经足够了。
安东尼的背包一半被干粮和水占住，另一半则是“捡”来的首饰呀、银制餐具，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可以抵御夜晚虽然细微、但也寒人的冷意。
“被钱撑死的蠢蛋。”
吃饱喝足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床薄薄的被单盖在身上的追斯特舒服地躺在火堆边，对抚摸着胳膊的安东尼给予精准的评价。
“那看起来也不暖。”
“至少比碗碗碟碟要暖和一百倍。”
“可以换钱！”
“可愣是不能取暖。”
追斯特冷笑，“再值钱的玩意如果派不上用场，那就是废物，垃圾。”
“……那做个交易吧。”
安东尼苦恼地眨着眼睛，忽然这样说道：“被子的一半给我，明天这些碟子换到的钱一半归你！”
“你小子哪学了这些歪门邪道。”
追斯特心中暗自吃了一惊，原本他只是想让安东尼低个头，那分他一小块被单也不是不行……
“比尔先生偶尔会说一些。”
——那个混蛋！
“这样你可亏了不少。”
“可是现在碗碟派不上用处呀！”
“换言之，你在用垃圾和我交易，我能蠢到答应一个不划算的交易？”
“可是明天垃圾就会变成现金。”
安东尼爬到追斯特的怀里躺下，“所以你一定会答应，对吧。”
“说话的时候少用这种肯定语气去猜别人的心思，让人火大！”
追斯特给了安东尼脑袋轻轻一拳，顺手把被单盖到他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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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蒙蒙亮，追斯特和安东尼便又迎着晨雾上路了。
当太阳快要完全从山那头蹦出来时，他俩发现马路上有个小小的分叉，一条小路从马路那里分离，沿路口往林子里伸进去。
“啊……昨晚再走远些就到了呀！”
安东尼似乎有些丧气。
“希望那些垃圾能够卖个好价钱。”
追斯特咧着嘴笑起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早有预谋。
俩人沿着小路往前走，建筑物远远地就露了出来，当再走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