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着也觉得很可笑,为了能在这里占个地儿,也为了筹措资金,和丈夫离了婚,扔下小孩,做了一个商人的情妇。”
凯莉不安份地把手往下延伸,很怀念似的拨弄起追斯特昏昏欲睡、已经蜷成一团的小鸟,“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现在还是?”
“你很在意?”
追斯特已经吃饱,吃得太饱了——但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就算说不在意,这谎言也实在太蹩脚,对吧。”
“你总是这样去和别的女人搭讪?”
“我现在的眼中只有你。”
追斯特放养的小鸟被凯莉磨蹭地快脱了一层皮,不情不愿起了身。三度充血让追斯特感到下体一阵疼痛,谁知道这夜还有多长?
“温度总是不能持久。一开始他每天都要在这里过夜,想着法子编理由……可慢慢的,到了现在,几乎是再也不来了。”
“……”
追斯特对这种破烂回忆毫无兴趣。火也已经熄了,但现在却愣是没办法下车。
“你也是这样吧?你也会是这样吧?虽然现在对我这么热乎,但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月、两个月……有那么一天,你会再找到一个新的好女人。”
不,准确来说,现在就已经生厌了——沉在回忆里不停述说不停摆要求,却完全不提自己眼角的皱眉、腰间的赘肉、下垂的胸部还有不再紧致的臀部——这种女人归根到底,还是没有明白男人到底在她身上寻求什么。
不过是欢愉,连保值也不懂的女人。
“热烈,你对我很热烈。对吧,比哥奥。”凯莉手上使力,掐得追斯特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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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算是一种拷问、折磨了吧。没完没了、没头没脑,就是一个劲地被驱赶着往前突进——追斯特觉得驴子也不过如此。
当总算可以松下来喘口气时,追斯特才发觉自己竟感到了疲惫。
原来免费真未必是件好事,人与人之间的爱往往就等于累赘——不幸被安东尼言中,追斯特觉得格外不服气。
“你累了?”
“……作为奖励,继续讲你的故事吧。”
凯莉笑脸盈盈。碍于自尊追斯特当然不能缴械投降,那只能拐弯抹角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故事……剩下的,便是遇到了你……你难道想听我作情诗?”
“那个商人后来怎样了?”
“……后来?”
凯莉脸色稍露僵意,似乎不愿过度提起她的情人。
“你吸烟吗?”
“不……?”
凯莉躺在追斯特身上,四目相对。
“可你的房间里却有烟灰缸。”
“……这有什么奇怪。”
“对,奇怪的只是这烟灰缸是湿润的、刚洗过的。有谁在?不,有谁曾经在。”
追斯特并不打算提起这些,原本他只是打算来渡过美好的一晚,但是现在……
“你的独占欲真强!你这么想和我成一对……?”凯莉弓起身子,右手像猫一样用手掌抚摸着追斯特的胸膛,左手则垂在床边。
“我玩够了,可看来你才准备玩真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再来一次吧?”凯莉慢慢俯下身子,亲吻着追斯特,然后猛地一起身,一直垂着的左手突然举起什么发亮的物体——
她的左手握着一把反射油灯光亮的小刀——刀子本身有污迹,虽然看不清楚,但大概……是血迹。
女人毫无顾忌、更无犹豫,挥着刀子就往追斯特的胸口刺下。
女人像海绵一样缠住追斯特半个晚上,为了就是让他精疲力竭吧——此刻追斯特确实有点乏力,但是,有时候不靠力气也可以解决问题。
追斯特弓起腿,膝盖自然撞上凯莉的下体——这疼痛不分男女。
凯莉整个人缩着身子往前倾,倒在追斯特的身上,刀子则扎在了床单上。
“还有一点,什么营造气氛……那就该喷点香水,血腥味太重了。来不及清洗,所以只能关灯掩盖吧。”
追斯特把刀子扔到地上,用身子压住凯莉,“我不喜欢一条一条来说,那样既麻烦也不聪明!但是,看来你一开始就是想拿我做替死鬼?身为好男人,我可是有点伤心。”
“……那把刀子只是一个游戏!我原以为你会喜欢……我的演技很逼真吧?呵!就这样压着我来一次嘛……”
就算被揭穿,凯莉倒不慌不忙。反而开始眨着已经不再明亮的眼眸,试图诱惑追斯特。
“……和你睡一觉而已,爱情可没有这么廉价!”
追斯特斩钉截铁,拒绝了女人的哀求。
但不料,就在这义正言辞的当儿,凯莉依葫芦画瓢,用膝盖对着追斯特的就是一撞,便又从男人的身下获得了自由。
凯莉趁着追斯特缩成一团时下了床,捡起刀子,脸上的皱眉因愤怒都跑了出来,“混蛋!原本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