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比尔,“你瞧,谢尔特、盖亚、奥尔迪加、马修,他们把该杀的人都杀了,志得意满。而且也打算离开——密拉尼没什么用处了。他们需要遮掩什么?警惕什么?善后都交给戴?劳尔了!”
“问题就在戴?劳尔身上!他为了掩蔽真相,在那些神秘人离开之前,一定会千方百计张开情报网,死死护住他们!这种情况下,我们又能干什么?”
“那老头儿白天忙着做个好市民,晚上忙着睡女人,哪来的时间去提防?”追斯特又喝干了一碗,“而且,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国王们的继承人!他要么笼络他们,要么消灭他们。而我们是什么?我们是谁?一把谁都没发觉的尖刀,一把透明的刀!”
“……”
“他们自以为很成功!却不知道他们的屁股被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不狠狠踹一脚,那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侮辱,你懂吗,尊敬的比尔先生?对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不把他们的屁股掴到发红发烫,那才是不对、不应该、不人道!”
追斯特放下一直挥着的右手,表示演讲完毕。
“……我现在才发觉你说起话来又长又臭。”
“正义使者都爱长篇大论。”
两人举起碗,重重碰了一下,如惯例一般大口大口把酒喝了下去。
“但我不认为能查到内部的结构,充其量……”
“清洁工还是什么烟囱工人,只要能进去就行,这些是你的工作。进入了之后要怎么样——后面的就是我的工作。”
“希望这次,这第三个伊娃……会是艾普莉……致安东尼。”
比尔重新倒满了一碗。
“臭小鬼怎样都好!致伟大的一百奥伦!”
追斯特用自己的酒碗粗鲁地撞向比尔的酒碗,酒液四溅,不少甩落到篝火里,使得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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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隐忍总算开始有了回报。
戴?劳尔从枪套中拔出朝夕相处的手枪,慢慢地摩挲着。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在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前,他总喜欢这样用手指去感受手枪的触感。
这会让他感到自己有着力量,而且这力量能实现他自身的目标。而随着手指的摩擦,他的胯下也渐渐有了反应。
——戴?劳尔成功了!他拯救了密拉尼!
这老人只要闭上眼睛,耳里就会无数次地重复人们群众这般的欢呼和褒奖。
但这不是幻想也不是妄想,他只是提前把即将发生的事情想象出来而已。
戴?劳尔马上就要到广场那儿发表演讲。关于近些时日的命案、爆炸事故的一些官方解释——这些倒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接下去的内容……
随着手指热烈摩擦手枪,戴?劳尔的胯下也已经生机勃勃。
他已经几天没碰女人——工作太忙,维护形象,而且也有提防暗杀的意味。没有女人很难受,但是一想到这全是为了密拉尼,老人也就释然了——可一旦想到自己拯救了密拉尼,老人就更进一步地兴奋起来。
就在戴?劳尔沉浸在这妙不可言的亢奋中时,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办公桌前。
“你看起来很幸福。”
悄然的来访者是一个长相普通、几乎找不出任何特征的男子。
“……我以为幸福会先敲门才进来。”
被这男子吓得整个身子猛一震,戴?劳尔不掩怒色,但是言辞方面却下意识注意起来。
“幸福总是悄然无声。”
“我这才知道幸福的本质是杀手行当。”
戴?劳尔把枪收回枪托。男子把手摁在桌上,整个人往老人的方向倾去,“可以的话,希望你称呼我作正义使者。”
“这听起来不像是玩笑话。”
“能实现梦想的人总是少之又少。无法实现梦想、无法保护梦想的人却只会把坚持到底的人当成疯子……”男子耸耸肩,“但是,这密拉尼到底是谁拯救的,你应当清楚。”
“不愧是正义使者!长篇大论就像女人的下水道一样,细水流长,潺潺不息。”
戴?劳尔按捺不住,狠狠地回敬了男子一句。
“真遗憾你不能理解……”男子也不动怒,只是把手收回,“解救密拉尼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那关于航行的事宜……”
“怎么?你回心转意,想听一个疯子的长篇大论了吗?”
“哼……哼……少和我来这套!敢碍事就做好被撂倒的准备,没睡醒的废渣!”
戴?劳尔狠狠地击打办公桌,但他惊人的怒吼只让男子轻笑起来,“真是简扼有力的演讲!至于港口的命令,那自会有人来处理,正义使者不需要做这些繁杂的工作。”
“哼!放完屁就滚吧……!”
“祝你稍后的演讲大获成功。”
男子说完这句,从容转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戴?劳尔闷闷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