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顶用的东西！”
“但是……”安东尼反过来说出胸中疑问，“她不是和有钱人在一起吗？和有钱人在一起有很多好处吧？”
“没错！至少不像某个臭小鬼一样只出得起一百奥伦……奥伦！？”原本歪起嘴唇的追斯特忽然闭上了嘴巴，似乎想到什么。
“喂！比尔，你有查过城里服装店和首饰店的情况吗？”
“这种多余的事当然没有！”
“和有钱人在一起有很多好处，好处……好处！”
“……！真是疏忽！”
比尔也反应过来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立大功了，高兴吧！”追斯特很高兴地拍着安东尼的后背，力度之大，更像是一种惩罚。
傍大款是为了什么？很简单，为了钱。傍到了大款之后要做什么？更简单，花钱。
上流社会和下流（？）社会的消费区别在哪里？就算是穷人，也会购物，也有娱乐——令人遗憾的是，上流社会实际上也要购物、也会娱乐。吃喝拉撒面前，上流下流毫无隔阂。
如果要说唯一的区别——那便是，穷人买的是服装，富人买的是高级服装；穷人戴的是首饰，富人戴的是高级首饰。对于恨不得贴在富人身上做蛆的某些下流人士来说，说不准富人连放屁都可以分类为高级臭屁。
而同时与密拉尼四大资本家交往的伊娃，她的开销又怎么可能会小？哪怕行踪再怎么样诡秘，但是贩卖名牌衣物和化妆用品的店家只能是堂而皇之地开门迎客。
这是决定性的、但也是很容易被忽略的盲点。
“这下子说不定能成！”
“别急！你知道盖亚、奥尔迪加和马修的生日吗？”
“这又是为了什么？”
“……以防万一而已。”
追斯特在火光的照耀下勾起嘴唇，显得尤为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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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名牌和贵金属的人出乎意料的多。”比尔手上厚厚一叠名单。
“光看这个还以为穷人都死绝了！你到底要了多少个季度的？”
“保险起见，去年到昨天为止的清单都拿过来了。”
“烧了！半年的就够了！”追斯特不由分说，将大部分纸张丢进了篝火中。“可恶……还是太多！比尔，你就没想过只列出常客吗？”
“那不保险吧。”
“啊……确实是这样……啧！低估有钱人了！”
追斯特似乎很不服气，他比划了一下，似乎还想再缩减月份，不过还是住手了。“那么那三个奴隶主的生日怎样？有哪个是近期的？”
“奥尔迪加的生日早就过了，马修的生日在下周，盖亚比较晚，还有两个月。”
“呼……！”
追斯特夸张地舒了口气，似乎如释重负。
比尔从追斯特手里接过清单，“这些人的生日又有什么用？”
“有就好，有就好！那就不用一页页地翻这些破账本了！”追斯特指了指比尔手中的资料，“这个月内的男式名牌服装还是什么名牌饰物，找找看吧！”
比尔飞快地对照清单，在活页本中一一记下符合追斯特要求的名单。
追斯特也总算愿意揭开意图了——“实际上是一回事！平时女人花男人钱吃喝玩乐，若这男人生日了，女人莫不是要忍痛破费、用男人的钱买个东西送给男人？”
“果然如此……”比尔一边动笔一边点头，“那如果这三个人中并没有近期过生日的，又怎么办？”
“如果你不叫比尔，那该怎么办？”
“卖这么大个关子，结果还是碰运气！”
“碰上了就够了！”
——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明明平时都是很硬邦邦的人……
无事可做的安东尼抱着腿，隔着篝火偷偷观察正在吵嘴的两个大人。
“好了！可数量还是不少，接下来还是要逐家查访吧。”
“等等，现金结算的划掉！马修的老婆也在嘛！这个也划掉！”
“就算这样，还是不少。”
“嗯……”追斯特拿着名单，一时陷入思考中，“一家家去查……不行，都是些有钱的主，没那么容易……”
“啊，这个是什么？”
探过头来的安东尼看着长长的一页清单，指着当中一个问道。
“哦，这叫礼帽。”
“那这个？”
“这是燕尾服。”
比尔耐心地一一解答。
“啧！一边玩去！什么礼帽什么燕尾服，要不要往你嘴巴塞一个皮靴当生日礼物？”
没想到话刚说出口，追斯特就转头问比尔，“刚才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你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自己下流的品格而已。”
“对！没错！礼物，礼物的种类！”不知道追斯特的思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