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脑髓吧?”
“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一个被无端卷入了凶杀案的普通好市民罢了!”
“哼!如果你有握着那把刀的话,现在就可以直接判你死刑了!”
“那听着真吓人。”
审讯室暂时安静了下来,两个男人一吸一呼,从鼻孔中喷洒出混浊的烟雾。两道烟雾不断飞舞扩大,颜色渐渐稀薄,只留下一股浓郁的味道。
香烟只剩半截,该说的话也不多了。
“我姑且再说一次……听好了!不要动主人家芝士的歪脑筋……就这么一次。”
“……。”
追斯特这回算是听明白了。戴?劳尔是来警告自己的。这个伊娃……或者是艾普莉?真是魔力无边,杀手、政府以及资本家,甚至包括自己都在绕着她转,但她本人就像融入了黑夜中一般,无法捕捉得到她的半点身影。
“我自然明白,我怎能不明白?老鼠就是要到处偷东西咬东西,最后被乱棒子打死,对吧?”
追斯特歪着嘴唇,吐出了一口烟雾。
“犯贱的人渣,自寻死路的废物!”
戴?劳尔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中。打破这一尴尬的是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戴?劳尔不耐烦地走过去打开门,一个中年人附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顿时老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能有什么事会让科长大人这么伤脑筋?”追斯特看着回来的戴?劳尔一脸乌云,脑袋敲起了警钟,但嘴上还是不以为然。
“闭嘴!啧,你的房东被人袭击了!就这么回事!”
“什、什么……!”这完全超乎预想的消息叫追斯特直直站了起来。他嘴里的香烟没有咬住,一下子掉了下去,在地上碰出小小的火花。
******
由于杀死老狐狸的刀子上并没有追斯特的指纹,加上更有作用的戴?劳尔的打点,追斯特如今得以在大街上自由地狂奔。
似乎今早才抱怨过净是在瞎跑,但那似乎也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了。追斯特此刻只想着快点、更快点——实际上雇辆车似乎更快,但他连一秒都不愿意等待。
气喘吁吁,不,汗流浃背,不,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条舌头外露、没命狂奔的野狗吧。
——真难看……真难看啊……!死老太婆,死老太婆!
呼吸无法保持节奏,胸膛像快要撕裂般,分不清是拉伤还是灼伤,意识一直在或远或近地徘徊,脑袋里净回想着过去的事。
当追斯特取回了名为“现在”这一存在的时候,他才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赶回来了——自己的家。
他顾不上抹汗和休息,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想打开门,粗鲁地推拉了好几次,才发现门锁上了。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失败了三次才总算把钥匙****孔里。
门打开了,走廊的灯没亮,左侧的房间门虚掩着,灯光从中漏出,折出一个怪异的影子。
客厅的中间有着一滩刺眼的血迹,追斯特小心翼翼地绕开它,来到了雪拉夫人的房间跟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安东尼跟在他后面,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
医生还在里头尽力,所以追斯特决定暂时回避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他转身正对着安东尼,这个麻烦的制造者似乎正在拼命想说出什么——但这更让追斯特觉得烦躁。
于是他扬起了拳头。
安东尼被打向一边。
“我想,我应该没打错吧。”
“……没有。”
安东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艰难地起了身,摇晃、但还是撑着站起来。
追斯特这才发现安东尼脸上的伤痕,当中右脸颊有非常漂亮的一道切线,是利器造成的痕迹。但追斯特并不后悔,他现在没有这种余力。
“为什么……?因为艾普莉吗?”
“不,因为你。”
安东尼身子猛地一震。
此后沉默持续了半个小时,追斯特倚着墙壁不发一语,安东尼则保持站立、像石像一样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终于,雪拉夫人的房门打开了。一名看着像是庸医模样的半老中年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啊!累死人、累死人!至少倒杯茶吧?”
没有去理会这庸医的合理要求,追斯特横在他跟前,只是沉默地盯着他。
“怎、怎么?三十奥伦我可是没有多收!虽然只是刀伤,但我可没有多收!”
庸医自作聪明地强调自己的合理收费,但追斯特关心的不是这种破玩意。
“老、病人的情况……怎样?”
“手臂被刀子扎中,出血有点严重,而且受到惊吓,但是没问题,我可没有多收,完全是……”
追斯特没心思听下去,他推开医生,自个儿走进房间。一个脸色苍白的老妇人躺在最里头的床上,细细一听还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
当时,虽然雪拉夫人与杀手是呈直线